“这都是你义父自己要求的,与朕并无关联。”

    皇帝目光微冷,只盯着岸边的动静。

    这时岸上的人,已起了争执大约是有几个年轻气盛的弟子,站在了步永这边,一时争论不休,险些打了起来。

    洛西园急的无法,只得求一旁看着自己的师伯常见霆。

    “师伯,照儿求您了,解开我的穴道吧!让我去跟义父说几句,我保证不再胡闹,我只是去和义父说几句,好吗?”

    常见霆望了一眼岸上师弟的身影,想起此行前师弟对他所说的话,原本动摇了的心,又坚定起来。

    他无奈摇头道:“照儿,这一回,师伯真的帮不了你,因为这回帮你,便是真的害你了,你再忍耐些吧。”

    洛西园闻言,哭的更凶了,急得无可不可时,突然想起被留下的丐帮弟子护在身后的徒弟东庭。

    “东庭!东庭!快!快去!快去和我义父说,就说、就说我有极重要的事和他说,快,要快!”

    她急吼着吩咐完东庭,忙又转头看着常见霆,悲戚道:“师伯,义父只让你束着我,没有让你管着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