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高不识还真不简单,他不是卫青嫡系,说白了直接就不属于军队,他相当于是军队请的一个合同工罢了,无权无势,也更没有打过仗。
高不识是一个木匠的儿子,车骑营的主战装备又是武侯战车,所以当时的卫青其实是请高不识来随队当修理工的,这和匈奴人打仗随队携带大量铸箭工匠是一样。
卫青收复河套地区之后,汉武帝就命名为朔方,车骑营随后驻扎,而高不识则留了下来,在随后的建设中战车修理人才极度缺乏,高不识被封为奇烈将军,主管战车方队。
见高不识都站到了霍去病的一边,秦都尉顿感不妙,今天肯定是会被收拾了,但也要做垂死挣扎,他对着霍去病吼道:“怎么!老子今天就喝酒了,怎么了,老子从军三十年,本都尉跟你舅舅驻守边疆的时候你小子都还没生呢,十几岁的娃娃耀武扬威。”
霍去病骑在白云龙驹上看着帐篷边的喝酒者们大声说道:“秦都尉,你还好意思说你从军三十年,你就是这样给全军几千将士做表率的吗?”
听完霍去病的话,秦都尉被震住了,他似乎感觉周围五千双眼睛都看着自己,然后嘴巴都在议论自己,作为车骑营的都尉,这颜面扫尽……。
霍去病恶狠狠的看着秦都尉然后大声吼道:“身为军人,闻战鼓而不动,有令不行有禁不止,还在军营喝酒,严重败坏军纪国法。”
秦都尉实在是没办法了,虽然自己资格老些,但自己究竟有多少分量他还是知道的,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更何况霍去病是皇上亲封的冠军侯,这要真撕破脸肯定是自己吃亏。
但在一旁的千夫长可就不乐意了,他摇摇晃晃的走到霍去病的马前指着说道:“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你凭什么来教育我们,去去去去!”千夫长直接转身边走边说道:“把你舅舅叫来,我不给你说,给你说不进油盐。”说完就准备进帐篷。
霍去病冷冷一笑说道:“按军法杖责一百!”
可是话已经说了有一会儿了却不见人行动,这把霍去病倒弄得莫名其妙了,他扭头看了看后面再次强调:“来人,杖责一百!”
可是这一道令下了,还是无人动。
千夫长轻蔑的将手里的酒杯往嘴里一送,然后酒下肚后笑着说道:“行啦行啦,这是什么地方,这儿可不是长安,也不是你的建章宫,更不是你的羽林营,这儿是车骑营。”
本来想着让这家伙好看的,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僵着了,霍去病气愤得直咬牙。
“让本鄙人来!”范木竹一把扒开几个士兵就冲到了前面。
千夫长见来了个肥头大耳手拿铁锤的家伙,那更是忍不住笑了:“看你长得跟母猪似得!”
这话把范木竹都快气晕了,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鄙人不是母猪,鄙人姓范名木竹,当前能这样叫的除了军侯、大将军还有皇上……。”
“去去去去!”千夫长将手里的酒杯一丢然后说道:“屁话少说,手底下见真功。”
“呀……”范木竹一个飞锤子就过去了。
千夫长也不是浪则虚名,能在车骑营当千夫长那也是有真功夫的,所以范木竹打得很吃力,几十个回合下来硬是没把千夫长拿下……。
而在一旁的秦都尉见双方事情可能越闹越大,于是拉住了千夫长说道:“我说忍忍,人家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冠军侯,说到底还是咱们吃亏!”
千夫长扭了扭脖子说道:“就你怕事,你怕什么呀,出了事情他舅舅兜着,你觉得卫步欢迎他到车骑营吗?恨得牙根儿痒痒!”
千夫长相当于都尉,大汉朝被称为第一勇士的千夫长是和刘彻一起长大的罐夫。
范木竹没有把千夫长拿下,这让霍去病有些骑虎难下了,他看了看在场的士兵,如果再发号施令肯定也是在打自己的脸,这些士兵怎么可能听命于自己呢。
其实车骑营的几千军士确实对霍去病不服,主要的原因就是霍去病才十九岁,而这些军士可都是战场的兵油子,肯定是不服气的。
看来还得自己亲自来,霍去病单钩枪一提然后一跃就和千夫长在帐篷前大战了起来。
霍去病的出马确实让在场嘘声一片,不亏是冠军侯,不下十个回合就将千夫长拿下,而且还踩于脚下,单钩枪那明晃晃的枪刃正正的对着千夫长的鼻子。
秦都尉见状那急了,麻溜的上去劝阻,生怕霍去病有过激行为。
霍去病大吼道:“杖责一百!”
“是!”卡扎尔、韩彤快速上去按脚按手,霍去病亲自开打。
“啪……啪……啪……啪……啪……。”
杖责一百才打完十几下,飞锋将军卫步就骑着快马回来了,他下马非常气愤的从霍去病手里抢过板子大吼道:“行啦行啦,怎么,你还想上天入地不成!”
霍去病被突如起来的情况弄懵了,他瞪着小舅舅说道:“他们犯了军法!”
“犯什么军法呀!我告诉你,你大舅现在只是说把车骑营划归给你,隶属关系现在还没有明确,你舅舅我现在还是车骑营的老大!”卫步非常生气,本来对卫青的做法就非常有意见,现在遇到个霍去病又是一肚子的气,这明显就是信不过自己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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