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什么……实验?”章盈枝站立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又是一个出尘脱俗的仙子。
“比如拔点头发抽点血什么的。”李璞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不行!”章盈枝顿时蹦了起来,她望了望章邵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意损伤?”
嘭!
她再次被砸进土坑,仙子秒变扁平土妞。
李璞狞笑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没有和实验对象商量细节的习惯。我是在通知你,让你有所准备,免得抽血的时候一惊一乍地,影响我的心情。”
“爹爹……他欺负女儿……呜呜呜……”章盈枝在坑里抽泣着,希望章邵元能够出面干涉。
嘭!
回答她的,依旧是巨锤的声音。
好了,这下老实了。
“章盟主,这其实是我制定的令媛治疗方案的一部分,你不会有意见吧?”李璞望了望犹在和葛晓桐周旋的章邵元,高声问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呢?章邵元腹诽着,嘴上却道:“老夫没意见。李长老尽管施展你的妙手神技。”
李璞点了点头:“章盟主果然通情达理。请你放心,我已经取了妖树的一些汁液和组织,另外还有一些化形妖的血液,现在正在那它们和我师弟的血液样本做对比,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接下来,就要取得令媛的一些血液和银发,希望它们的加入,能够让我的实验有新的发现。”
“哦……”章盟主完全懵圈,他半个字都听不明白,但是他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只得哦一声了事。
“现在,给我解开我师妹的蛊惑术。”李璞森冷地望了章盈枝一眼。
“哦……”章盈枝也只能无奈地哦一声。
她收回了变长的银发,嘴巴快速地念了几句听不分明的语言,然后葛晓桐就清醒了。
葛晓桐一清醒过来,就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她顿时满脸通红,急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章盟主,对不起!我刚才……太失礼了!”她对着章邵元连连鞠躬道歉。
章邵元苦笑道:“贤侄女啊……老夫有愧啊!是老夫要向你道歉才对呀!如果不是枝儿,你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这倒也是事实。葛晓桐愣了一愣,不知作何回答。
倒是葛子康在旁边说了一句:“都是身不由己。”
他想起自己之前被控制了心智的可怕场景。
“是啊……身不由己。”章邵元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喃喃重复了一句。
……
“你这皮肤,是真的刺不出血吗?”李璞非常郁闷地说,他很想问一句,拥有“不伤之躯”的妖魔,究竟是如何繁衍后代的?
他试过了各种兵器,刀、枪、剑、戟,甚至是针,都无法在章盈枝的表皮上留下创伤,所以他根本拿不到她的血。
是的,你可以砸扁我,但是你休想刺破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无解的。一定有什么方法,只是我暂时没找到。”李璞围着章盈枝一圈一圈地踱着步子,自言自语地说着。
章盈枝可怜楚楚地说道:“李长老,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不,我们下回再试?你刚才已经刺了人家好多下了,人家都快受不了了……”
嘭!
巨锤自天而降,直接将妖媚动人的章盈枝再次砸扁。
“你给我记清楚,小妖魔,千万不要再对我,还有我的同伴,使用你这种低级的魅惑之术。再有下次的话,我砸扁你一千次!”李璞冷冷道。
咔咔咔咔……
“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李璞不和她废话,一把将她提起,使她的眼睛能够平视自己的眼睛。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是否也刀枪不入?”李璞一字一顿道。
“啊!不!李长老,请你别这样做!眼睛是我全身长得最美的部位,我不要……”章盈枝浑身一抖,不断在李璞的手掌中扭动着她婀娜多姿的娇躯,那双妖媚的眼睛,似乎随时要滴出水来,流露出的神色复杂难明,也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
“小妖魔,这次你确实没有使用魅惑之术,但是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利用章小姐的姿色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作为惩罚,我决定将你禁锢起来。”
李璞说罢,五指一张,大量的精纯内气顿时汹涌而出,随着他手指的舞动,化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鸟笼。
这个由变异内气所化的紫色鸟笼和李璞本身有着藕断丝连的联系,天元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鸟笼的状况。
章盈枝深切地感应到这个鸟笼散发着一股让她惊惧的气息,她不由得惊慌失措道:“李长老,枝儿求你了,不要将我关进去,我害怕,真的害怕……”
“不要怕,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让我的实验顺利进行,我总有一天会放你出来的。”
李璞说罢,伸手一指,紫色鸟笼顿时将章盈枝牢牢罩住!
“李璞!你这个肮脏卑劣的凡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何等的弥天大罪!你赶紧给我跪下磕头认罪!我,是无比高贵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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