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知此事,又考虑到事情张扬开对姜小姐的清名有损,便想私下里与姜小姐商议解除婚约,姜小姐可将过错推于我身,这样于我们都好。”

    话音毕,已有人将事朗声于大堂外的百姓知晓。

    百姓们听了如此大的一个八卦,当即就喧哗起来,还是方晋瑞再度用了惊堂木,才让场面肃静下来。

    方晋瑞道:“你所言之事,本官自会命人核实。依你说,你是为退婚而去?难道你不是因恨意在心儿去shā • rén ?谁又能证明你的确是为了退婚去的?”

    燕绥低着头,沉默片刻才道:“我是商人出身,自知不得许多读书人的待见。登姜府的门拜访姜小姐,我一则担心进不姜家的们,二则这种事也需要有个第三人在场做个人证,以免发生了什么说不清,便邀请翰林院修撰沈大人与我同去。”

    方晋瑞点点头,随即朗声道:“来人,请沈大人到堂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