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后说着说着,忽然神情有些落寞,声音也几不可闻的有些酸涩,看在上官霁月的眼里,忍不住让她目露疑惑之色。

    想起在淮阳城中时,程清芦所说的话,当年瑜妃之死跟眼前的皇后娘娘好像并无关系。但为何今日,夜皇后却亲口承认皇甫宸这些年受的苦都是因为她,这到底是何意思?

    似是觉察到自己的失言,夜皇后立刻垂下了双眸,掏出锦帕掩口轻咳,缓缓起身道:“本宫今日与你一见,感觉甚是亲切,这个给你,以后若有时间,多进宫去本宫那里走动走动。”

    说着话,夜皇后已经从腰间解下一块儿颜色翠绿的玉质令牌来,塞到上官霁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