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霁月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轻声道:“郡主性情洒脱,却极重情谊,看的出你对他乃是痴心一片。况且他也对齐雨有救命之恩,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否则,也便不会飞鸽传书给郡主了。”
“齐姐姐,那我该怎么办?”
上官霁月沉思片刻,道:“明日你待在太子府中不要出去,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进得了东苑,见到那人!”
话到此处,已近尾声。三人又说了一些别的话语,楚倾云因为心中有所挂念,一直兴致不高,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
饮尽杯中余茶,三人同时起身离座,楚子杰兄妹二人便也拱手告辞。
上官霁月移步在前,亲自把二人送到府门之外,看着两人的马车渐渐走远,才转身回到府中。
马车摇摇前行,直到转过了街角,再也看不见那道清丽的身影,楚子杰才缓缓放下了车厢后帘,垂眸不言。
“王兄,你是不是喜欢齐姐姐?”楚倾云问。
“不要胡说!”
“从你知道北沧的齐将军是女儿身之后,你便一直打探她的消息,当你听闻她被羁押回朝受审之时,更是亲自以国主之尊亲自修书给北沧皇帝,让他不要为难齐姐姐。刚刚你在宸王府之时,你看齐姐姐的眼神,虽然隐晦,但我们兄妹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瞒不过我的。如果你没有对齐姐姐动情,为何刚刚你一直从车帘的缝隙之中望着她像失了魂魄一样,连我跟你说话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