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雷雨交加的龙州城早已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而左仙丘的橙阳阁却是灯火通明,左仙丘上下的人更是人心惶惶。

    “砰!——”

    几个白衣婢女正依次端着盆子进屋,屋内的青年就狂了似的大喊道:

    “蠢货!这破水根本没有用!统统给我拿出去!”

    白衣婢女慌了,立即回禀到:

    “翼、翼王大人,这可是刚从寒冬井打上来的冰水,前些日子宫南仙府的老夫人得了热病都是来取这水医治的,听说很快就痊愈……”

    “闭嘴!”

    翼王听到这话表情更加难看了。

    “宫南老夫人有千年冰法的根基,就算不医治也自会痊愈,她那不过是想见自己孙子特意而为!桥儿如此虚弱的身体怎么能她比!一个个不长脑子的蠢货!就你们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留在橙阳宫的,都给我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翼王……翼王……求您不要赶走我们啊!”

    “先是照看不周,让她又偷跑出去,她病成这个样子也不及时来报!现在又拿这破水来对付事儿,要不是南宫非提醒本王在山上找到了她,桥儿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你们这样的奴婢不配照顾桥儿,也不是那块好料!”

    “翼王……”

    “还不滚出我的视线是想找死吗?!”

    ……

    几个白衣婢女正吓得不知所措,突然桥儿嘤嘤了一声。

    “桥儿!——”

    翼王连忙走上前坐到了床前关切的问道:

    “桥儿,你、你醒了。”

    小桥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朝旁边扫了一眼,看到几个被吓的浑身发抖的白衣婢女呢喃着说道:

    “她们没有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桥儿,你醒了就好,我顾不了别人,我只担心你。”

    “那也不能要我婢女的命啊!”

    见桥儿不依不饶翼王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那你若真想保护她们几个,就赶紧好起来,你没事她们自然没事!”

    说完翼王又摸了摸桥儿火红的脸和头随后一脸惊慌的说道:

    “怎么还是这么烫!”

    翼王的话音刚落桥儿就又昏睡过去了,这下翼王皱紧了眉急切的大喊道:

    “来人!去把南宫非给我找来!”

    见状几个白衣婢女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没过多久南宫非就被带到了橙阳宫。

    “呼呼——”

    南宫非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到翼王那凝重的表情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没等翼王开口他就抢先说道:

    “这丫头是又犯热病了吧。”

    翼王点了点头立马说道:

    “南宫,现在没办法了,你必须赶紧回家一趟!”

    “让我回家?不行!”

    南宫非一口拒绝。

    “非!”

    “贝蒙!你明知道我不想再回去!”

    “可现在只有你能取出轻羽寒冰!”

    “轻羽寒冰?贝蒙你疯了!那轻羽寒冰何其珍贵,你现在竟然要给这丫头拿来去热?”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这种病可大可小,我冒不起那么大的风险!”

    “可轻羽寒冰可是为了帮你减轻羽翼重痛症才炼的,况且三十年才能凝结一颗而已,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痛症再用不了一年就又要发作了,现在你把这颗轻羽寒冰给了她你怎么办!贝蒙!你对她的心思是不是有些过了!”

    “你放肆!”

    “我就不去,你想怎样!”

    两人激动不已,怒视对望着谁都不肯退让,但显然南宫非的态度非常坚决。

    “咳咳……”

    两人正僵持不下,突然翼王贝蒙身后的桥儿轻咳嗽了两声,顿时贝蒙的态度缓和了下来,他连忙走到了南宫非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休想!”

    “非!求你了,只要你帮我拿到轻羽寒冰我就允诺你一件事,什么事情都可以!”

    什么事都可以……

    见南宫非有些犹豫贝蒙补充说道:

    “非,你不用考虑我,痛症的话丹药也能缓解一些,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你倒是说话啊!”

    看着贝蒙着急的样子和那决绝的眼神南宫非一口答应道:

    “好!我答应你!”

    “太好了!那你快回去吧,就说我的重痛症犯了,现在就需要轻羽寒冰!”

    听着贝蒙的话南宫非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匆匆离去。

    ……

    看着南宫非离开贝蒙松了口气,他心疼的看着被烧的昏昏沉沉的桥儿轻声呢喃着:

    “再坚持一会儿,桥儿,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说完贝蒙紧紧的抓住了桥儿的小手,此间他脑海中猛然想起了第一次与楚星桥相遇的场景,与现在的她相近的是那时的楚星桥同样昏迷不醒,但不同的是那时的楚星桥没有真正的‘身份’和‘灵魂’。

    而现在的楚星桥就像重生了一般有了完整的灵魂和稳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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