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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书房内,季玉清将自己的长子季开诚召了过来,把刚才莫锦凝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问道:“诚儿,你对这事怎么看?”

    季开诚拱了拱手,低眉顺眼道:“孩儿不敢妄议长辈之事。”

    “这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为父问你,你就说,哪有那么些顾忌!”季玉清神情不悦。

    “父亲息怒!孩儿愚钝,实在是弄不明白,冒着风险把人绑了去,即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色,平白关了几天又把人给送回来。这绑匪究竟是何目的,孩儿真的是猜不出来。”

    季开诚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几天孩儿派出众多人手暗地寻访,一点消息都没有。刚才又出去暗里打听了一下,没人看见咱们府里的马车是怎么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