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第一大家云家短短数月的时间,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很快便从世家贵族里面除了名!
对此,皇后云卿知道是萧盛念及她的感受对云家手下留情了!
而玉萝公主,因为受不了亲生母亲的死以及外袓家的失势大病了一场后便再也没有起过任何与楚佩瑾争斗的心思。
萧盛念及她终是自己的血脉,匆匆为她选了驸马,计划在楚佩瑾出嫁之后便也送她出嫁,也算是尽了为人父的责任。
楚佩瑾与景琰的婚期定在了来年的三月,等到过完了上元节,她的嫁妆和成亲仪仗便已经准备好出发了!
西韶国派来迎亲的除了景琰的人外,还有朝中礼部的部分官员。
南越皇帝在宫中设了宴盛情款待了他们之后,便由皇后亲自为紫萝公主穿上嫁衣,送上了花轿!
楚佩瑾前后两世第一次坐花轿,那种新奇的感觉冲淡了与父皇母后离别所带来的哀伤感!
虽然她确实很眷恋这种生活在爹娘身边的无忧无虑的感觉,但是与景琰的未来还是让她更加的期待!
认了亲之后,南越成了她的娘家,她觉得自己寻到了自己的根。一个有根的人总是没来由的生出一种极为踏实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知道,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永远都会是她温暖的家!!
皇后云卿紧紧地抓着楚佩瑾的手舍不得放开!
自从认下女儿,又彻底解决了云馨的事情后,她们母女之间越发的亲密无间。
平日里她会讲一些在深山里遇到的趣事给女儿听,女儿也会讲一讲在西韶时的事情,每每听起她总是又心酸又庆幸!
虽然女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但终究还是好好的长大了,如今即将要嫁人了,她这个做人亲娘的却仍有种女儿还小的错觉!
楚佩瑾的嫁妆每一样都是皇后娘娘亲手置办,大到家具摆设,小到衣服首饰,样样都要经手反复确认直到满意了方才罢手。
今日出嫁,楚佩瑾如墨般的秀发被皇后认真而又仔细地盘起,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步摇,红色的宝石细细密密地镶嵌在凤凰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她素来不喜脂粉,然今日黛眉轻染,两颊胭脂淡淡晕开,朱唇红润如樱桃,倒是平添了几分娇媚之感!
她身上的嫁衣是宫中的织造局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专门为她做出来的,一身桃红缎彩绣成的双鸟花纹腰封垂下金丝描边十二幅留仙裙,裙子上绣着百子百福的花样,尾初长摆拖地三尺有余,边缘镶着五色珍珠。
因为要走近一个月的时间,因此楚佩瑾只需坐着轿子出了皇城便可以转乘马车,皇后舍不得她,因此带着萧恒亲自随了她的花轿一路送到了城门之下!
对于楚佩瑾的身世,南越皇帝对外的说法则是他流落在外的公主被神女寻回,因此南越的面姓对于这位神秘的公主殿下相当的好奇。
整个北城门几乎是人山人海,若非一早就有侍卫维持秩序,怕是连送嫁的队伍都难以挪动。
皇后亲自过来看着念雪和念夏扶了楚佩瑾从花轿里走出来,她的唇边带着笑意,可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却是早已经蓄满了泪水!
“瑾儿!”
楚佩瑾的眼眶亦是红红的,她松开念雪的手几步走过去依偎进了皇后的怀里!
“母后,女儿好舍不得您和父皇!”
皇后闻言,一直在那里打转的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落在了楚佩瑾一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上,很快晕开了暗暗的一片!
萧恒吸了吸鼻子过来轻轻拉了拉楚佩瑾的衣袖,道:“姐姐,恒儿也好舍不得姐姐,姐姐一定要回来看我们啊!”
楚佩瑾直起身来轻轻拭了拭眼泪扬起一抹笑意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髻,道:“你可一定要听父皇和母后的话,替姐姐好好孝顺他们,不要任性淘气……”
萧恒忙点头道:“姐姐不必说了,您放心,这些恒儿都知道的。”
楚佩瑾嗔了他一眼,扭头对皇后说道:“母后您看他,竟然嫌我啰嗦了……”
皇后被她逗得扑哧一笑,心中的那股子伤感之意竟被冲散了不少,她忍不住摇了摇头,道:“他那样子哪里是舍不得你,分明是想跟你一起去呢!”
原本是该由楚佩瑾的兄弟送嫁的,然而楚佩瑾担心萧恒年纪太小,来来回回数月的路程不说,西韶还有一些不明的势力在等着她,若是萧恒也跟了去,她没有办法担保他毫发无伤地回南越。
“母后放心,等以后有机会了,女儿便回来看望你们,你和父皇一定要多保重啊!”
皇后看着时辰不早了,只得忍着心中的不舍叮嘱道:“此次随你去的这些人都是你父皇千挑万选的一等一的好手,将来到了西韶你也不必让他们回来了,他们以后就留在你的身边归你所用。”
“西韶与南越虽然交好,但远水终究解不了近渴,你身边若有了他们,我与你父皇倒是可以略略放些心。还有那些宫女,她们的身契具在你的嫁妆里面,回头你看着给她们安排些事情做,就不要再送回南越了!”
楚佩瑾点点头,虽然她身边也不缺人,但那些侍卫却是南越一等一的好手,留在她身边便可以从容地应对一些突发的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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