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平这时给高衙内又上了生动一课,只见他凑近高衙内,拉着他渐渐靠近晁阳,突然将高衙内一把推向晁阳,自己却低头向着门口的空隙跑了出去。

    富平的想法很简单,这些强人都shā • rén 不眨眼,自己还不想死,所以只能让高衙内这个蠢货替自己挡一难了。反正高衙内肯定被他们杀死,而自己逃脱后,编造一下言语汇报给高太尉,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更重要的是命保住了,活下去,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嗖!”一道寒光飞过,刚从晁阳腋下钻过去的富平还没来得及迈出大门,一柄解腕尖刀飞来,正刺富平后背要害,可怜富平带着死里逃生的微笑,倒地而亡。

    晁冲笑道:“周老爷子好俊的飞刀!”

    周侗阴沉着脸道:“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自然不能让活口逃出去。”

    晁冲呵呵笑道:“老爷子想开就好,我们来商量怎么处置高衙内吧。”

    晁阳并没有直接杀死高衙内,只是掐住他的脖子,听见晁冲话语,提着高衙内走到周侗跟前,将已经吓得腿脚酸软的高衙内甩到他们面前。

    张贞娘和锦儿也走了出来,众人围成一圈愤恨的看着地上不停打躬作揖的高衙内。

    高衙内打躬作揖,哭道:“各位爷爷,饶了孙儿这一回吧,我都是被富平他们这些混蛋给害的啊。”

    晁冲蹲下将高衙内的二尺高帽摘下来道:“你想活?”

    高衙内点头如捣蒜。

    晁冲拍着高衙内的肩头道:“这怎么可以呢?我答应过你要将你杀死,我怎么能做言而无信的人呢?不行,不行!”

    高衙内恨死自己说那些废话了,叩头道:“爷爷,那都是孙儿瞎说的,当不得真,若是饶我一条命,孙儿平时攒了许多私房钱,全部拿来孝敬爷爷。”

    众人听见高衙内一口一个爷爷叫着,心中都充满了厌恶。其中尤以许贯忠为最,自己竟然被这样一条欺软怕硬的狗欺压这么久,真是奇耻大辱!

    晁冲却面带喜色道:“真的吗?你一个区区衙内,能有几个私房钱?”

    高衙内一看有门,夸大道:“爹爹只有我一个儿子,对我尤其疼爱,府库钱财随我调用,十万贯总还是有的!”

    晁冲摇头道:“不好,不好,我怎么能为了区区钱财言而无信呢,我明明答应你,要将你杀掉的呀!”

    高衙内慌道:“爷爷且慢,我家还有十大箱珠宝,都是多年来那些官员送给我爹的孝敬,里面珍奇古玩应有尽有,全部送给爷爷,全部送给爷爷!”

    晁冲面有难色道:“十大箱看起来很好,我却只有几人,带不走,走不远,岂非白搭。”

    高衙内眼珠一转,继续加大筹码道:“我爹手中有一柄绝世宝刀,名叫压日宝刀,吹毛断发、切金断玉、shā • rén 不沾血,爷爷武艺高强,一定会喜欢的。”

    晁冲眼睛一亮,笑道:“既然有如此多好处,饶你一命倒也无妨!可是为了怕你耍花样,我要亲自压着你去取钱财宝物!”

    高衙内伏地叩头道;“一定,一定!”心中却暗喜,你们这些贼人,一定会为你们的愚蠢贪婪付出代价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