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见到钮钴禄氏怀里抱着的婴儿,整个人彻底地凌乱啦!不用问,这肯定又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儿子了!心里顿时直呼!嘉庆啊!你在嘉庆初年的时候究竟有几个儿子啊!还有,你其他老婆们都去哪啦!我猜你肯定不会只有喜塔腊氏和钮钴禄氏两个老婆吧!儿子们看来都到齐了,那老婆们都一起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特么的还能承受的住!至少还不会吐血而亡啊!

    “皇上?!您・・・您怎么了?怎么浑身颤抖个不停的?!您哪里感到不舒服吗?”,看到羽凡怔怔的看着自己母子俩目瞪口呆,还满脸的豆大汗滴,钮钴禄氏还以为又突发什么疾病呢!

    “哦・・・没・・・没!”,羽凡回答得哆哆嗦嗦,居然还问哪里感到不舒服呢!我特么的现在哪里都不舒服啊!

    看来,凭空出现俩儿子,对于处男期的羽凡来说,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来平复!

    “啊?!“,看了看羽凡身上,钮钴禄氏又是一惊!”皇・・・皇上?!您・・・您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迹?!难道・・・难道屋里有刺客?!”,温御医还没来,羽凡身上的衣服也没换,所以钮钴禄氏看到羽凡身上的血迹时惊得差点婴儿都抱不稳了,这时,钮钴禄氏又看见花无痕等人往自己看了过来,同时又联想到刚才花魅儿居然朝她扔鸡腿骨头!心里当即断定,她们几个,就是袭击皇上的女刺客!

    只见钮钴禄氏惊恐地指着花无痕等人,喊道:“来・・・来人啊!有刺・・・唔唔唔!”

    钮钴禄氏还没喊出来,羽凡赶紧一把上前将她的嘴巴捂住!一脸的郁闷!心想,这哪来的那么多刺客啊!

    羽凡见钮钴禄氏挣扎着唔唔不断,呼吸急促,甚至是有透不过气的迹象,连忙松开手,对钮钴禄氏说道:“嘘!爱妃呀,哎呀,你不必紧张,不用喊人,你误会啦!嗣没事,她们不是刺客!她们是嗣请来的员工!不对,应该是说是嗣请来的客人!是客人不是刺客啊!”

    钮钴禄氏嘴唇吓得瑟瑟发抖,摆出将信将疑的高低眉,因为她还不排除皇上是被挟持,是遭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才不说实话!

    钮钴禄氏说道:“那・・・那陛下您身上的血?!”

    “爱妃,哎呀,这事情说来话长,今天嗣与皇阿玛在赏春楼的时,嗣因为救人受了点轻伤罢了,没大事,就断了根肋骨而已,你不用大惊小怪!温御医已经在来毓庆宫的路上啦!嗣・・・”

    “啊?!陛下,您・・・您骨头断啦!?”,羽凡话还没说完,这钮钴禄氏脆弱的心灵倒是再也坚持不住了,翻了翻眼就要往后倒下去!羽凡赶紧上前,忍着胸口剧痛将钮钴禄氏揽住!同时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婴儿!

    羽凡对花魅儿她们吼道:“你们还想继续看热闹吗,还不快来帮忙!”

    看到花魅儿带着歉意跑了过来,羽凡心里感叹了一声,哎,这花魅儿进皇宫的第一天运气还真不好啊!不仅和昱宁结下了梁子,现在居然还向钮钴禄氏扔鸡腿骨头!关键是那骨头还砸到钮钴禄氏额头后又掉在了钮钴禄氏怀中婴儿的额头上!这也算是另类的一箭双雕吧!羽凡想到等会钮钴禄氏醒来时,那肯定是会向昱宁那样不依不饶,自己又得要当救火员解决矛盾纠纷了!

    花无痕从钮钴禄氏怀中抱过婴儿,羽凡和花魅儿则将钮钴禄氏扶上内室床上躺着。

    “大・・・大叔!对不起,魅儿不是故意的!魅儿只是想扔你而已!没有想要扔这个阿姨!怎・・・怎么办!魅儿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会有这么大能将这个阿姨砸晕!”,原来,花魅儿还以为是自己扔的鸡骨头惹的祸!

    “呃・・・阿姨?!”,羽凡对花魅儿取称呼的能力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魅儿呀!”,羽凡对花魅儿说道:”你不必过于自责,这都不关你的事情!还有呀,等会这个阿姨醒来时,你千万不要叫她阿姨,要叫侧福晋,知道了吗!“

    花魅儿点了点头,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闯大祸了,说道:”大叔,那现在怎么办!“

    “嘿嘿!看我的!”,终于又可以在花魅儿眼前表现自己的了,羽凡显得很开心!

    只见羽凡把大拇指指端放到钮钴禄氏人中穴上,其他四指放在她的下颌处,然后拇指用力顶推,如此间隔十分钟反复几次后,钮钴禄氏终于哼哼啊啊地醒来了!

    钮钴禄氏第一眼就看见了羽凡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说道”皇・・・皇上?!”

    “嗯,爱妃,你刚才晕过去了,现在没事了吧!”

    “晕过去了?咦?!孩子呢!“

    “在这里!”,花无痕抱着婴儿走了过来,但钮钴禄氏慌忙间推开羽凡,撑起身子朝花无痕跑了过去!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钮钴禄氏将婴儿夺了过来,一把推开花无痕!原来,钮钴禄氏虽然晕过去了,但是晕之前的那一刻,可还是认定花无痕是刺客来着!

    羽凡赶紧跟了上去,阻止钮钴禄氏又想喊人的冲动,说道:“爱妃呀!别冲动!嗣刚才和你说了,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

    “是呀,哎,看来,我还是从头到尾跟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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