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事情是这样。”年轻掌柜的舔了舔嘴唇,陪笑向李靖解释道,“今日午间,店里来了一拔贵客,赏给小店足足三匹上好的绢帛,包下了店里几乎所有的上房,这不,如今就只留有两间上房还空着呢。今晚就请这位小姐委屈委屈,只能和这位老人家同宿一晚了。”

    李靖请冯小惜扶着蔓娘先到客房中沐浴更衣,他独自留在前堂内,四下打量了两眼,问那年轻掌柜的道:“我瞧你这店中的客房怎么也有三四十间吧,这拔贵客来了多少人,竟包下了店内几乎所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