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肖瀚的质问,众人哪敢说什么,忙不迭的摇着头,表示无有意见。

    便是此时众人之中,武艺最为高强,作为无量派西宗掌门的辛双清,在见得牛长老的遭遇后,便再也提不起一丝与肖瀚战斗的勇气,持着剑,慢慢的往窗户那挪去。

    没有理会这些人,肖瀚转身向左子穆走去。

    此时,已经从石化状态解脱出来的左子穆众弟子,面对着携威而来的肖瀚,完全没了之前想要同归于尽的气势,屁股尿流、手脚并用的往旁边逃去。

    “渍渍渍!”

    见得这些人如此作派,肖瀚摇了摇头,还当他们是硬骨头,真会与他同归于尽似的,却不过是些脓包罢了。

    走到左子穆身前,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没多少气的左子穆,此时的肖瀚,倒是已经没了之前那种,非要置人于死地的念头。

    一个治疗术撒到左子穆身上,并用悬浮咒,将他身上的碎铁片取出。

    没过一会儿,便见的原本已经面如金纸的左子穆,气色慢慢红润起来。

    “咳咳咳……”

    原本只能在地上躺尸的左子穆咳嗽了几声,将体内的瘀血吐出,竟然就睁开眼睛,醒转了过来。

    见得已经药石无救的师傅,在那人神乎其技的救治手段下,竟然就活了过来,一旁的众弟子顾不得肖瀚的凶威,赶忙来到左子穆身边,将他扶起。

    “师傅,您没事了吧!”

    “师傅,还以为您会不在了,师傅!”

    “呜呜呜……”

    一堆人围住左子穆,又哭又闹的,惹得站在一旁的肖瀚一阵烦躁。

    “烦死了,都给我闭嘴!”

    一声呵斥,吓的众人再不敢出声,只得强忍着,抖动着肩膀,轻轻抽涰着。

    刚醒过来的左子穆,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弟子们,从刚刚他们的乱言中,他倒是有些明白之前发生了什么。

    顾不得身上还有些伤痛,左子穆挣脱了两边弟子的搀扶,赶忙爬到肖瀚身前,重重的就是几个扣头。

    “多谢仙师救命之恩,还请仙师宽宏大量,饶恕先前门下弟子的冒犯之举,此后但有所命,子穆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左子穆又连续扣了几个响头,其诚意之深,连地砖都直接裂了开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左子穆,肖瀚轻轻颔首,似乎是接受了他的赔礼道歉似的。

    他确实也没了赶尽杀绝的想法,当然,主要是他有着另外的打算。

    “那边那个,也是你们无量派的吧。”

    努了努嘴,肖瀚指向身后,那一摊烂肉般,倚靠在柱子下的牛长老。

    这是他第一次shā • rén ,可是肖瀚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感。

    自从他获得亚莎宝玉,明了了自身所背负的职责,拥有了现在这一身力量后,他就已经有了shā • rén 的觉悟。

    原本他还以为,真第一次shā • rén 的话,或许会如同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恶心吐的半死不活的。

    实际上,他此时看到成为一摊的牛长老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或许是之前练习固化夺魂咒,必须剖开别人身体的缘故吧,看过太多的血腥,导致他现在面对这些血肉模糊的画面,已经习惯了。

    终归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自从肖瀚有幸穿越后,原来那种平凡普通的生活,便与他再无瓜葛。

    ……

    面对肖瀚的面无表情的问询,左子穆愣了愣,方才注意到,在肖瀚身后,竟然还有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在那后面。

    仔细瞧了瞧,左子穆脸色骤变,从那隐约还有些之前形状的衣服上,他认出了这身衣服的主人是谁。

    不过在知道这是谁后,左子穆又立马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抬头一脸大义凛然之色说道。

    “仙师,这人原本是我派的长老,不过因为品行有亏,行为不检点,已是被革除其长老身份,逐出师门。

    却不想,此番这獠却是趁着我派斗剑大会,溜了回来,竟然冒犯到仙师,真是罪该万死。

    虽然他已经不是无量派的人了,但他既然有目无珠,冒犯到仙师,我无量派无论如何,也有个管教不严、失察之罪,但有责罚,我左子穆愿意一力承担!”

    呵呵,肖瀚听着左子穆这一番话,差点被逗笑了,看那牛长老登场之时,在场之人的神色,哪里会是个被逐出师门之徒?

    一直跪着的左子穆,见得肖瀚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后,只是轻笑了声,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一丝丝的汗水,不自觉的就从脸上冒了出来。

    “咳咳咳……”

    原本就才从鬼门关回来,身体的伤,只是在治疗法术的作用下,暂时压制住了而已,实际上这时候的左子穆,身子还非常的虚弱。

    而自从苏醒过后,为了自家性命以及门派的存亡,又是磕头赔罪,又是胆战心惊的,身子骨哪里还受得了?

    一阵咳嗽后,鲜血从左子穆捂着嘴的指缝间,不住的涌出。

    见得左子穆这副可怜样,本就想留他一命的肖瀚,自然不会在救了他后又把他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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