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如此厉害!一年之前,你连我的舞袖攻击都挡不住的还有,松开我!否则”

    “放心,思无邪,这个拥抱,不是抱你,而是抱思思的你走吧,我不留你,也不再抹消你记忆不过,若你敢对常城不利,对纸鹤不利,日后我飞升四天仙界,会让所有人知道,瑶池圣女,曾在我怀中,挣扎!”

    常不服威胁的话语,没有丝毫杀意,但听在思无邪耳中,却立刻俏脸色变。

    “你敢!你若敢毁我本尊清名,我就我就”

    思无邪,沦落在常不服的怀中,根本无法挣脱,而对常不服的威胁,更是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威胁常不服一二。

    瑶池圣女,必定是圣洁女子,容不得一丝亵渎,莫说自己曾被常不服看个精光,莫说是此刻的拥抱,便是被男子碰到一个手指,都是大罪

    不甘但即便恢复记忆,思无邪竟仍不是常不服对手,甚至逃不开他的怀抱。

    但便在这时,常不服却松了手,随意坐在一旁桌案上,倾倒玉壶,喝起酒来。

    “你走吧,在我改变心意之前”

    他背对思无邪,破绽全开,但思无邪却感到,即便是背对自己的常不服,一旦自己再出手攻击,常不服杀自己,轻而易举。

    而她既下不了手杀常不服,也并未想过对常城不利她仍是思思,一个获得了思无邪记忆的思思,她不会伤害纸鹤

    她没想到,自己从常不服手中索要一颗化婴丹,如此轻易,原本的数个威胁,似乎都用不上了。

    而她亦未想到,常不服实力远超自己,竟会放自己离去凭常不服的实力,抹消自己记忆,重新制成灵愧,应该不会很难的

    她犹有不信,带着湿漉漉的发丝,出了门,果然,常不服并未阻拦。

    “他为何不拦我,不杀我”思无邪足尖一点,腾空而去,而常城所有魔修,无一人追击他。

    任此女,乘月而去。

    思无邪去后,南宫自门外阴影处,走了进来,望着饮酒的常不服,不解道。

    “少主,就这么放走此人,合适么?此人可是天离宗主,与我常城,与七梅,有着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那倒不至于,她对我的仇恨,仅仅是覆灭天离毁了她的计划,我不知她分身下界,有何谋划,亦不想知道,但可以确定,一个四天之上的大人物,区区下界天离宗门,不过是一个小事有她的清名为要挟,她不会做出过激之举,甚至,按她的个性,会逃得越远越好,生怕我反悔,将其捉回”常不服仍在饮酒。

    “少主,这些话,并非你的心里话”南宫皱眉道。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舍不得杀她,不不是舍不得杀思无邪,而是舍不得杀思思若我再次抹消她记忆,或许会将思思一并抹消罢了,如此就好,此女翻不起大浪,我的仇人,远比这思无邪可怕南宫,这十日,我暂时离去,十日后,我会回来”

    这一刻,常不服放下酒杯,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

    思无邪的恩怨,如此了结便好,接下来,还有一些琐事,需要处理。

    很繁琐,让人难以割舍的事情。

    而屋内,南宫深深一叹。

    “少主不够冷血但,或许这才是主公收其为徒的原因么?”

    七梅城的风雪中,一个青年,独自踏雪而来。

    他内衬白衣,外披黑氅,黑氅之上一根根黑羽好似披风,让这瘦弱苍白的青年,无形中多了一股豪气。

    在其踏足七梅城的一刻,城门之处,立刻有数十个魔修,如临大敌。

    这青年的气息,他们竟一丝一毫都感知不出,即便是青年走到城门近处,他们也只能肉眼看到青年,根本无法感知一丝气息。

    此人是谁?!难道是,神武老怪?!

    这些守城魔修,乃是三神军离去后,七梅四族重新招收的魔卫,气势不如三神军,胆魄见识更是不如,甚至其中有人,一生都未见过神武老怪。

    这些人就更不可能认识,当日老魔带回七梅的那小小少年了。

    “来者何人!”几名辟脉魔修,壮着胆子问道。

    “七梅少主常不服”常不服微微一笑,袖袍一挥,微风轻轻吹开了一个个魔修的拦路兵刃,径自入了城。

    而风雪中,一个个魔修在听闻常不服之名后,立刻呆滞好似冰雕!

    “是鬼雀常尊不,是少主回来了!这便是我七梅少主,好凌厉的气势!”

    “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来人又是那些乘‘剑’而来的正道武者哼,那一个个人,不过融灵而已,竟敢对城主大呼小叫,真是太没规矩了”

    这些魔修的无心之言,声音不大,但岂能瞒过常不服的耳朵。

    一霎,常不服猛然收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刚才说,有人来我七梅城,惹事么”

    “回少主,确实如此,听说那些人来头巨大,好像和城主之前,有什么恩怨”

    魔修话未说完,却见眼前的青年身上,升起一股惊心动魄的杀意。

    杀意中,更有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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