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为尸魔了!
“黑甲,动手!”
常不服目光一凛,一声令下,半步尸魔的黑甲炼尸,立刻黑光一闪,一拳轰出,与女尸一爪对撞。
但对撞的结果,却大大出乎常不服的意料,足以在六转龙火中不灭的黑尸,竟被女尸轻描淡写一爪捏碎一指,若非黑尸退得快,被女尸轻易撕成碎片,都极有可能。
对女尸成为尸魔后的强横,常不服算是有了一个明确认知,恐怕就是寻常化神武者,都不是此尸对手吧
这还只是尸魔刚刚成型,若让此尸魔修炼个数万年,岂不是连枯骨大师,都要退避三舍?!
在黑尸阻挡女尸的一瞬,常不服立刻启动密室大阵,锁住女尸双足,而他自己,则一个瞬移,出现在女尸身后,狠狠点下数道采阴指力。
女尸的后背,本已被常不服以秘术变软,但如今,却坚硬如铁,以常不服炼体术,一指点在女尸后背,竟然感觉指骨欲碎般痛楚。
如此,采阴指力根本无法没入女尸体内的
被常不服以魅术偷袭,女尸茫然的眸中,更怒。
她隐隐记得,是眼前的瘦削青年,破了自己尸身清白。恨,好恨!
一爪探下,必死之危,浮上身心,让常不服毫不犹豫,一喝,
“黑甲!”
黑尸被召,立刻出现在常不服身前,阻挡必杀一击。
女子一爪,洞穿黑甲,将黑尸胸口洞穿。索性此尸非活人,否则被此一爪,非死即伤。
而常不服眼中,闪过叹息之色,再次忘了女尸容貌一眼,不再犹豫,一掌拍在女尸腰间,将其拍入青棺,立刻合上棺盖。
此棺,似乎对女尸极有镇压之效,无论她怎样摩挲,都无法离开此棺。
“微凉你与此尸,究竟有何关系”常不服摇摇头,除非他实力超过女尸,否则再不敢探知女尸底细了。
收起青棺,看着刚刚炼好就破损不堪的黑甲炼尸,常不服苦笑。
如此,唯有重新炼制一二了。
不过这黑甲炼尸,果真是有用之极,若无此尸,常不服自己可不敢开启棺盖。
此炼尸,是绝好的肉盾
若那黑尸,知晓自己死后,肉身被常不服当做盾牌用,不知是何想法。
密室之外,殷素秋与景灼,聚集门外,自是被刚刚惊变引来。
“发生什么事了?”殷素秋颇有些担忧。她知晓常不服厉害,但刚才那毛骨悚然的杀机,已经不是元婴武者具备的了那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点小事”常不服收起黑尸,微微一笑,出了密室。
见常不服无恙,殷素秋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却有些古怪。
今日的常不服,似乎有些不同,比起之前,眼光之中,多了一丝妖异的气息。
其左目之中,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星光,微微一闪。
有朝一日,这星光,或许可以凝聚出一颗妖星,赋予常不服新的神通!
“走吧,数日未听箫声,想必你久等了。”常不服调笑道。
“谁久等了!”殷素秋悄悄将玉箫,藏在背后,某种暗暗羞恼。
她确实在等待为常不服奏箫,但这种心思,她不懂,亦不愿被常不服得知。
夕阳欲沉,箫声又起,郑国景物,暗暗偷换。
四个半月过去,离开常城,已九个月
朱雀国多水,宋国多山,郑国,多战,多乱多坟。
这里,魔道几乎碾压正道,而魔道间,厮杀不断。
楼船路上,看见一座座宗门废墟,不奇怪,唯一让常不服感叹的,是青山碧水间,荒烟蔓草里,都有无数的无碑坟茔。
郑国很乱,又添妖乱,国中武者,每日都要死去很多,而总有人,为他们立坟。
这是郑国武者的传统,若有余力,遇见死修,定为之立坟,不护其生,护其死。
殷素秋不喜欢郑国的气氛,她讨厌这种争斗不断的风景,但常不服,目光却始终望着一座座荒坟。
无人知,这坟中葬的是男是女。
无人知,这坟中葬的是辟脉小辈,还是神武老怪。
一生追求,都在死后,尘归尘,土归土。
郑国或许很乱,但这传统,却是让常不服感慨艳羡。
生之时为仇,死之后,却可为你立坟这种豁达,朱雀国武者不如,宋国武者,更加不如。
于是,在常不服眼中,一座座荒坟,都成了绝妙的风景,而他的心境,隐隐有了提升。
一入修界,你便不知那一日会死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武者,也可能遇上一个强横之极的化神老魔,死得不知不觉
世上谁人可不死,但比死更难的,是死后,有人为你立坟。
花死我葬,我死谁埋
“这坟,能看出什么门道,难道,你想挖坟?”殷素秋目光古怪望向常不服。
“我就这么让你有成见么”常不服颇为无奈,微微闭上眼,肃然道,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郑国,有‘生死大道’,但这道,却超过了我的理解,我无法领悟但这满山的荒凉孤独,却对我,有莫大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