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大手一抓,不避锋芒,直抓承影剑!
这一刻的常不服,好似万剑之主,令得承影剑,都有一丝颤抖。
这颤抖,使得它被常不服再次擒入手中,这一次,常不服剑念没入承影剑中,狠狠一抹,将云狂的神念烙印,抹去!并重新,种下烙印!
此剑,易主!
而一剑之比,自然是常不服获胜!
‘噗!’
被抹去神念烙印,云狂心神一痛,喷出一口鲜血,微微受伤,但眼中,却平生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承影剑,可碎剑化影,已是难得。他万万想不到,常不服的身体,竟然也可碎散重凝!这是墨流分神术的厉害之处,他不懂
而云狂更是万万没想到,常不服敢当着众人之面,强抢他云狂的飞剑!
击败云狂,也就罢了,此人,竟敢当众夺宝!这简直是公然扇雨殿的脸!谁给他的胆子!
不待云狂震怒,已有数个雨殿元婴,迈步而出,沉声道,
“周明!你胜过云狂,可为晋卫七统领,但夺剑之事,过了!简直不将我雨之神殿,放入眼中!”
会呵斥常不服的,皆是不知不周雷皇的少数之人。云烈没动,云若薇没动,雪尊没动,知晓不周雷皇的宋易等人,亦未动!
公然夺宝,的确过了,毕竟承影剑是极品法宝,更有碎剑成影的能力,暗杀偷袭,极其厉害,如此至宝,本属雨殿,岂能归常不服所有?
但他们,没发话。有的是忌惮,有的,却是复杂,如云若薇
面对雨殿武者的斥责,常不服却只是微微一笑,故作惊讶,
“我夺剑了么?”
“哼!公然抹消云狂神使的飞剑烙印,还不算夺剑么!”一名老怪不愤道。
“不,你说错了,此剑是云狂送给我的。他说,‘接我一剑’,如今,我接受了,仅此而已”
“强词夺理!此接非彼接!岂能一概而论!”
“原来不能么?我倒是不知晓的这样吧,云狂神使,若敢接我一剑,则此剑,归还!只是云狂你敢么!”
你敢么!
这一刻,常不服面色一冷,一拍储物戒,取出一个精致剑鞘。
其中,有着独孤的元婴剑气画心一剑!
此剑气,常不服尚未领悟,即便领悟,也无法驱使。
这一刻,常不服手握剑鞘,冰冷的目光,让云狂忽而一颤!
敢么!这个问题,是他之前问常不服的,此刻,常不服没有融音天地回荡的神通,但仅仅一遍质问,却让云狂,犹豫!
承影剑,他自问,即便接下,也必被剑影所伤!越是凭此剑斩敌,他越知此剑难以抵挡剑影入体,他可没有常不服的诡异暴散神通,躲避!
而当常不服取出那精致剑鞘之时,云狂的心,第一次剧烈跳动!
他感觉,自己的道心,仿佛被那剑气,狠狠画过一剑
痛,好痛!
这剑鞘中,藏有一道剑气,极其厉害!自己,挡不住!
他怨恨地看着常不服,却不敢,如常不服之前一样,应下一剑之比。
收了所有阴沉之色,云狂再看不出喜怒,对常不服一抱拳,冷哼而去。
他,不敢接常不服一剑!
狂傲无边著称的云狂,第一次,退避了
但心中,对常不服的敌意,已上升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等着!”这是他最后的狠话。
云狂并不知,常不服即便获得承影剑,也无法凭此剑化影,因为他法力实际才半步神武,根本无法彻底操控极品法宝否则,他何以有五行飞剑东溟钟而不用?
云狂亦不知,那画心一剑确实厉害,但常不服,根本无法驱使,除非常不服,结婴!
惊退云狂,实是无奈。杀不死云狂,即便能杀,也不会当着群修去杀。能夺一宝,亦是取巧占了便宜。
云狂未战先怯,这一幕,是常不服无奈之举,却深深震撼着围观武者的内心。
而之前为云狂出头的雨殿老怪,见云狂本人都逃了,他们便无借口,刁难常不服。
“想不到,云狂会避战”一个个雨殿老怪唏嘘不已,而那些猜测常不服身份的,则更加捉摸不定起来。
碎身成影那种神通,究竟是什么?
没见过,便是雪尊,修道三千载,也未见过。
而常不服的身影,却更加在一个女子心头,根深蒂固
“他,竟胜了!怎么会这样!”
云若薇气苦不已。
她担心常不服死于云狂剑下,但当常不服获胜之时,那一幕幕英姿,更加深埋于云若薇心头。
若是云若薇喜欢常不服,也就罢了,深埋心头的,便是情意。
可惜,偏偏云若薇不喜欢常不服,所以,常不服的影子,深埋心头,立刻化作一重重心魔。
除非云若薇淡忘常不服,做到将常不服视为路人,否则这心魔,难以自灭。
但常不服夺剑惊敌,风采逼人这种人,放在哪里都算惊才绝艳之辈,他云若薇根本做不到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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