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是将军你说的,那我可说了,”陈文周说道,“我先问您个问题?”

    “你问吧。”

    “你小时候脑袋是不是受过伤,或者吃了什么假药而变得神志不清了?”陈文周问道。

    这个问题略显挑衅。

    李嗣业严肃地盯着陈文周,但看陈文周也很严肃,不像是说笑抑或是刻意嘲讽,李嗣业才摇了摇头。

    陈文周疑惑了,他注视了李嗣业半晌才说道:“既然大脑健康你为什么用骑兵去攻高地?恕我直言,这不是脑袋被门夹伤了或者被屁崩坏了么。”

    “咔擦!”李嗣业把手里的大白菜捏得稀烂,眼睛微眯,盯着陈文周。

    陈文周朝后仰了仰上身,警惕地看着李嗣业,然后抬起屁股,把小凳子往后挪了挪,才又坐下,将自己转移到李嗣业的杀伤半径之外,“将军你自己说的不打人的。”

    李嗣业吁了口气,平复了揍人的冲动,“突袭将军沟前,我亲自察看了地形,将军沟那面坡比较缓,骑兵可以发起冲击。”

    “可是结果呢?”陈文周问道。

    李嗣业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陈文周,这个小小小火头卒一再挑衅!

    李嗣业觉得这个小小小火头卒子压根就没打算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拐弯抹角,以合理合法的形式来消遣自己、指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