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周很生气,这是典型的公款吃喝搞腐败。

    陈文周暗忖,李嗣业不仅讲究还很周到,给我净身不说,又担心我做了饿死鬼,让俺吃饱了再上路。

    这样说来,陈某人今天不死就真是不够意思了。

    李嗣业摆摆手,屏退了两名部曲将,“请坐。”

    坐就坐,陈文周瞥了李嗣业一眼,一屁股扔在李嗣业对面的草垫上。

    “吃肉,”李嗣业扯下一溜羊肉,递给陈文周。

    吃就吃,陈文周接过羊肉,啃得满嘴流油。

    “喝酒,”李嗣业给陈文周倒上一碗酒。

    喝就喝,陈文周端起酒碗就准备灌。

    嗯?酒?!

    罢了,送我上路了。

    据陈文周推断,这杯酒应该是孔雀胆、鹤顶红、蝎子尾混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的强效杀虫剂,保守估计其威力应该是和一日丧命散、含笑半步颠同一级别。

    见血封侯的结局已经昭然若揭,陈文周闭上眼,死亡的恐惧让他的手轻抖,额头上冒起细密的汗珠。

    也罢,陈文周一咬牙关,尽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