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那个疯丫头你给我别走!敢打小王爷?不要命了啊!”

    四五个仆人凶神恶煞地朝这边冲了过来。

    “什么?小王爷?”

    李伯禽也吃了一惊,这个女人在追小偷,后面还有一拨人在追她,这不知道是怎么一个茬?他不明所以,所以抱手在边上看着。

    就见这个女人使出浑身解数,上头一拳,底下一脚,不按套路出招。加上拦她的这些人武艺也不精,三两下就被她打翻在地。

    这个女人迅速飞身上墙,头也不回,逃之夭夭。

    紧接着那位路人口中议论的小王爷,捂着手也赶到了。

    看来这个女人伤到小王爷了,李伯禽回过神来,再看地上的小偷也早没影了。做小偷的,都是油缸里练出来的。刚才一阵慌乱,那小子见有机可乘,也脚底抹油溜了。

    有两个仆人追了一阵子,没追到,就蔫头耷拉脑袋地回来了。他们俩跪在地上,等候小王爷发落。

    “算了!算了!都起来吧!一点皮外伤,早晚别栽在本公子的手里!”

    小王爷赵严愤愤难平,他倒不在意受伤,而是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挨了一巴掌,有失颜面。

    仆人们战战兢兢,都松了一口气。周全走到小王爷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正在看热闹的李伯禽,见赵严看了看自己,又朝自己走了过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那个小偷是被你打趴下的?你怎么不帮本公子把那个野丫头抓住?”

    看着小王爷面露不悦,李伯禽一时语塞,心说我怎么知道她伤着你了。此刻他有点后悔自己多管闲事、惹火上身,只好带着三位兄弟一起跪下,学着仆人的样子给小王爷行礼。

    还是李仲连会来事,他往前跪爬了两步,说:“小人李仲连,拜见小王爷!”

    “你是何人?”

    赵严想不起来,不过,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

    “小人李仲连,经常给端瑞王府送布料衣裳。这几位是我兄弟,我们都是城西李记绸缎成衣铺的少掌柜的。”

    李仲连这些年帮着他爹打点生意,说话办事要比其他兄弟要老练一点。

    周全过来补充说:“他是李记绸缎成衣铺的二少爷,经常给我们府上送布料和做衣裳,和小王爷您照过面。”

    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严自觉的脸上无光,很扫兴地说:“哦?本公子不记得了。算了!算了!都散了吧!”

    看着小王爷带人离开后,李伯禽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觉得有点扫兴,这本想初战大捷的,没想到打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