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嘞!师傅您放心,从今以后我就是饿死也不干这种事!”
栾狗剩拍胸脯保证。
突然,就听坟墓后面有个女人说话:“哟!栾狗剩,你可别被李伯禽吓着了!他要回京了,京城离这里千八百里,他就是长着三头六臂,也没法管你的闲事啊?”
“什么人?出来说话!”
李伯禽听这声音,就想到了是那个自称叫萨玉奴的女人。
果然他的直觉没错,萨玉奴跳上了坟头,她竟然坐在了上面。今天的萨玉奴穿着一身白衣、烈焰红唇,这身女魔头一样的打扮让李伯禽看着就很反感。
“你上次在嵩岳寺是不是杀了人?”
“哟,李公子,人家可是柔弱女子,我像那么凶的人吗?”
这萨玉奴说话妖里妖气,连栾狗剩都看不下去了,他晃着水蛇腰过来说:“我说女魔头,我师傅一看就是宅心仁厚的人,您最好趁他老人家没发火之前,先溜之大吉!这是你的便宜!”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萨玉奴突然站起来,一抖手射出一把飞刀,直刺栾狗剩的咽喉。
李伯禽飞身接住飞刀,一反手物归原主。萨玉奴没料到李伯禽身手这么快,差一点自食其果,这个女人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她只是碰巧路过。就见她躲过飞刀,一阵狂笑:“李伯禽,再会!我们京城见!”
萨玉奴狂笑离去,栾狗剩吓的直吸凉气。他心想得罪什么人都别得罪女人,特别是有能耐的女人,看来他师傅以后有麻烦了……
“栾狗剩!你好好做人,不要做有悖人心的事情!”
李伯禽撂下冰冷的话,飞身走了。他不想和那个女魔头打交道,也不想和这狗皮膏药栾狗剩有任何交集。
“唉,师傅,等等我……”栾狗剩不死心,在后面追。
李伯禽飞快地离开了这片树林,甩掉了栾狗剩。他又往前溜溜达达行走了两日,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该回家了。毕竟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一个有父母兄弟亲人在的人,是难以远离红尘的。既然做了人家的儿子,就要负责。只能在俗人堆里,保持‘我不是俗人’的孤傲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