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蝉看了看儿子,宠溺责备道:“严儿,你怎么随便从外面带人进王府?”

    “这个野丫头走路不长眼,撞到了我,本想送她到开封府治罪,后来看她可怜,不过手脚还挺麻利,就罚她到王府来做一年丫鬟,将功赎罪。”赵严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

    “周全,周全,你个该死的奴才!怎么保护小王爷的啊?”

    柳金蝉突然发怒,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全吓的跪倒在地,连忙求饶:“王妃饶命,小的一时疏忽,没挡住这个野丫头。”

    “她说她不仅干活麻利,还会说书唱戏,说笑话伺候人,解解闷都在行,是吧?”

    赵严一脸坏笑,他说完冲叶蓁蓁挑一挑眉毛。

    “是啊,请王妃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叶蓁蓁上前跪倒在地,其实她根本没说过这话。只能在心里暗骂赵严坏透了,看这仗势,要是王妃知道她不仅扇了赵严一巴掌,还划伤了他的手,还不立马……

    这事只要想想脖子都发凉。

    “好吧,那就留下吧!正好这几日焖的慌,从明天开始就负责给我和小王爷解闷,要是说大话的话,就杖打八十,逐出王府!”柳金蝉眼冒冷光。

    叶蓁蓁冷汗早已浸湿了领口,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地,一个比一个狠啊,得想办法早点离开这里。她偷看了一眼李伯禽,这家伙果然一脸看戏的姿态。

    “王德啊,你去李妈那把我前几天画的花样和尺寸拿给李公子带回去,李公子,衣裳要尽快做好送过来。”

    柳金蝉看到王德和李伯禽还站在边上,才想起前面一档子事。

    “小人一定让裁缝们尽快做好,给王妃您送过来。”

    ……

    走出王府大门,李伯禽骑在马上往回走,他觉得叶蓁蓁刚才的表情很好笑。不过这小王爷也真能小题大做,这要是不小心冒犯了他们,弄不好掉脑袋。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李伯禽面带不屑,小王爷点名让他过来一趟,结果就赏了一串手链。看来皇家也不过如此,他原先还以为会赏给自己什么好东西呢。

    原来赵严一早打发人到李府请李伯禽,李思训很高兴,顺便让儿子带点布料讨好一下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