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饥寒起盗心。李伯禽现在没有什么家国情怀,只能没事琢磨琢磨自己的翩翩公子哥的生活。

    ……

    前院正堂里,李思训和沈迁正喝着酒聊着天,两人都已有几分醉意。

    “沈大人,你看我儿子伯禽怎么样?”

    “挺好,相貌堂堂,彬彬有礼。”

    沈迁吐着酒气。

    “我打算以后让他接手我的家业,可惜了,他不愿意去考取功名。”

    “做生意有钱就好,当官有什么用?伴君如伴虎,天天在皇帝面前伺候,一个不小心就得掉脑袋。”

    沈迁小声说。

    “那你看让我儿高攀令爱,怎么样?”

    “好啊,好啊,不过这事得同我女儿商量商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娇惯的很。”

    “那是,那是,强扭的瓜不甜,年轻人嘛,就多给他创造点机会。”

    “好主意,沈某双手赞成。哈哈……”

    “老爷,老爷,宫里来人通知您和昭公子现在过去。”

    管家沈彪火烧眉毛的跑来。

    “啊,快,快,备马,先回府。”

    沈迁顿时酒意全消。

    李思训也立马酒醒八分,赶紧吩咐旁边的下人李同去叫沈家兄妹。送别了沈大人,李思训有点疲乏了,他回房休息了,让李伯禽、李仲连兄弟在外面迎接客人。梁家兄妹见人家忙了起来,也起身告辞了,刚才在后花园里只给李叔向、李季元画了两幅画。

    李仲连站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心里不痛快,因为刚才他听李同告诉他:他爹和沈大人有意让他大哥迎娶沈从容。李同是李仲连的贴身下人,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转告李仲连,很得李仲连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