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轻佻的女人,声音耳熟。李伯禽轻轻跳上房顶,看清来人,脸上露出了难以描述的表情。

    萨玉奴青衣小帽,一身男装,摆着一副销魂的姿势,斜躺在房坡上。她头枕着房脊,一只手正在冲着李伯禽勾手呢。

    “贵妃,您这大晚上的跑到我家房顶上来,不会只是为了乘凉吧?”

    “天气太燥热,睡不着,出来找你聊聊天,你不会不乐意吧?”

    “有点。”

    “呦,李大人你这人有点不厚道啊。我这赏你脸,你还不想接着?”

    “不能够,李某向来是给脸要脸的人。不过,贵妃,咱能小点声吗?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毕竟不太好听。”

    萨玉奴终于坐了起来,双手托着腮,隔着夜色也能看出她眼中波光流动。她朱唇轻启,终于说出一句比较正常的话。

    “李大人,别想太多,我来找你就是聊聊天。”

    “好啊,聊吧。”

    李伯禽坐到房脊上,高处还真的挺凉爽,加上大蒲扇扇风就更凉爽了。

    “晚上在外面,你们吐蕃一个叫松竹的年轻人,被我揍了。”

    “松竹?不认识。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萨玉奴眨巴着眼睛,脑袋瓜里不知道琢磨着什么。

    “聊天嘛,当然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