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继续看着手中佛书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女孩韩姜正一脸笑容地向他走来。

    “你不是不信佛吗?怎么到这里来了?”秦木问道。

    “你不也不信佛吗?还不是一样跑到这里躲清闲来了?”小女孩韩姜毫不客气地揭短说往事,“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一生只相信一个人,那就是独孤圣人,我们独孤教的教主!”

    秦木是微笑摇头不语,这是前世秦木的戏言,他自称独孤圣人,自诩为独孤教的教主。

    “和我家人一块过来的,他们和你爸妈正聊着的时候我就跑过来了,你现坐着我走了就,独孤圣人!”韩姜走的时候不忘戏言,“你可记住你是独孤教主,是你唯一值得相信的圣人!”

    韩姜走后秦木又看了会书,想了想曾经的生活,微笑以对之。

    他来寺庙并非是信什么的缘故,完全是来找清净的。

    现在他已经能放下许多东西了。

    境界的滑落在他心中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就连体内的那只火焰金蚕在这里听着佛声也安静了许多。刚刚金蚕被束缚打入冷宫的时候,它很不冷静很不甘心,经常放火想搞出一些动静来,搞得秦木好几天都是没有一个自然醒的,整日里熊猫眼,熬夜熬的。

    他虽然现在基本上还保留在修行基本阶段,但是被那样三更半夜地折腾,也有些吃不消。

    “嗯!”

    秦木自然转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让他吃惊不小,前几天一块喝酒的那位一声不吭的闷葫芦,他依然是一身白衣飘飘,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成熟,好像什么都惊不起他的涟漪似的。

    到了佛像面前也只是站着看看,即不弓腰也不参拜,更甭提跪拜了,就那么挺直地站着。

    眼神里除了冷漠就是高傲,甚至是不屑一顾。

    那么多的香客,只有他最特殊,超然世外一骑dú • lì 。

    他好像向秦木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又给转了回去。

    秦木也没甚注意,盯着小白兔多看了几眼,一只平常的小白兔怎么可能一纵两三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