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一方士气冲天,士卒皆战意慢慢,一方士气低落,士卒皆有些丧气。

    “无将耶?当真无将耶!”袁绍在上念叨着,各诸侯在下,亦无可奈何。

    “就任凭那贼将,在外叫嚣,败我军士气?”

    “不若下令冲杀?”有人提议道。

    “敌军士气正旺,而我军未有战意,以何冲杀,且战不胜而举兵冲杀,岂不失了面子?”

    众人面面相觑,皆无言以对。

    沉默之际,一男子出列,言道,

    “公为大汉天子而战,还是为面子战乎?”

    此番言语,却是挑起袁绍恼怒。

    抬头细看,男子生得身

    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面色毅然,眼神深邃,仿佛可以装下整个大汉。

    “你是何人,现居何职,安敢在此乱语,乱我军心!”

    北平公孙瓒出列,拱手言,“盟主且息怒,此人乃我账下人士,姓刘名备字玄德,乃去时讨伐黄巾的功臣,某路过平原时,偶与相遇,知其卫国之心,遂收于账下,拜别部司马,一并前往此处讨伐董卓。”

    “区区小官,也敢造次,怎的,你能胜那华雄乎?”听了公孙瓒的话,袁绍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刘备面露难色,正欲开口,又一人出列,

    “华雄之辈,安用兄长操劳?某愿往,取之首级!如若不胜,请斩某头!”

    好狂的口气,只见那人身长八尺有余,九尺尚缺,面色枣红,长须飘然,穿着翠绿鹦鹉袍,手持青龙偃月刀,立于刘备身旁,英气逼人,气概无双。

    “你又是何人,方才不见你请战,怎的这回又自个站出来了?”

    “君问我军无将,我关羽非将也,只是一马弓手罢了,为何出列?”

    “荒谬荒谬,区区马弓手,莫要让世人笑掉大牙!”

    营中各人也窃窃私语,皆是看不起关羽。

    一旁曹操见关羽未有愠色,又如此豪迈,也听闻刘备战黄巾之事,起身言,

    “本初且息怒,营中各位,皆为当世英雄,皆为天子,为大汉而战,某先敬各位一杯。”

    举杯而饮,众人皆静。

    “玄德兄弟,某亦闻兄平黄巾之功,今日得以相见,实属缘分,某敬君一杯。”

    一饮而尽,玄德拜谢。

    “这位壮士,勇气可嘉,知华雄武而不惧,某且敬酒,愿壮士取敌首级!”

    关羽躬身,且莫先敬,某去去就来,再饮不迟!

    与身旁刘备说,“兄长且坐,云长去也。”

    刘备自信满满,“云长莫要心急,取胜便好,莫要贪快受伤。”

    “某知晓!”

    遂提刀出账,飞身上马,丝毫没有理会营中其他人诧异的眼神。

    曹操见刘备神态自若,未有一丝担忧顾虑。

    心想,这关羽莫不是有无双武艺,真材实料?且看战果。

    。。。

    华雄一人在阵前搦战,许久未见敌将应战,想要回关,向吕布吹嘘一番,请战功。正欲转身,士卒突然一阵躁动,接着,一将从敌阵中来。

    呦吼,还有不怕死的,敢和我华雄一斗。

    抖擞精神,策马挥斧,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不要又是无名小将!”

    “某非无名小将,某非将,马弓手也!”

    “敌当真无人乎,竟派一士卒与我单挑,可为天下所耻笑!”

    似乎没有听到华雄的嘲笑,依旧奔驰在这战场之上,二骑愈发靠近,马蹄声擂鼓声风沙声,演奏着大战的序曲。

    华雄充满轻蔑之色,随手挥出战斧,稀松平常的斧子往关羽的身上砍来,关于提刀上挑,刚劲有力,似青龙升空,势不可挡。

    一击而后,华雄的脸色,从轻蔑,到难以置信,再见斧面,已是震惊,大斧已有微微的裂痕。方才升龙一击,竟有如此威力!

    再次举斧劈砍,这回华雄用了十二分的力气,然关羽依旧神态淡然,舞刀相迎。此合过后,关羽脸色稍有异样,而又回复平常,依旧是红脸丹凤眼,未有一丝其他的情绪。

    “你。到底是谁!”

    “我叫关羽!”喊声冲天,似要这天下都听见他的名字!

    “某未曾听过此将!”

    “某非将,马弓手也!”

    华雄心中大乱,自知不敌,遂佯攻,想找机会遁走。

    挥斩手中大斧,一击比一击有力,一击比一击刁钻。

    战十余合,见关羽腰间破绽,平斩之际,勒马回身,欲遁逃。

    关羽快速退防,马儿后退几步,见华雄勒马便逃,怒目而视,双腿用力夹紧战马,战马受不得这力道,疯了一样,往前狂奔。

    关羽拖刀,快速追杀。青龙偃月刀刀尖在地上拖动,控制着疯马的平衡,卷起的尘土,裹住这一小片战场。

    沙尘迷雾之中,遁逃的华雄,感受到背后似乎有杀气,回首一望。

    一刀似青龙,张牙舞爪,怒而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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