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出吗?”袁堉恒惋惜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正值此时路边有巡逻的官差经过,袁堉恒招手,“官爷,我们抓到一个异国奸细,麻烦你们好好查查她的身份来历。”

    巡逻的官差显然是认识袁堉恒,看到他后满脸堆笑的迎上来,点头哈腰谄媚一番,而后一本正经的看向楚君惜,不可一世道,“你就是那个异国奸细?既然被被我抓到,就跟我回衙门一趟吧。”

    “我不是奸细。”楚君惜看向袁堉恒,对方好整以暇回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我是侯晏的公主,这是我的公主凤佩。”

    官差看也不看的挥开她的手,“别以为你那个破玉佩就能蒙混过去,有什么话还是跟我到公堂上说吧。”

    门外的侍卫鱼贯而入,将楚君惜压着往外走。

    袁堉恒得意一笑,附耳轻声道,“这丫头得罪本少爷,给她点颜色好好教训教训她。”

    “您就放心吧袁少爷。”官差谄媚一笑,这等好的拍马屁机会他岂会错过。

    楚君惜一路被压到县衙,跪在了大堂中间,冷冷的看着官差和县老爷小声低估,而后脸上是了然的笑。

    有袁堉恒授意,他们显然不会听自己解释,皮肉之苦是必然的,甚至有可能今日走不出这个衙门。

    官差终于讲完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县老爷坐直身子,惊堂木一拍,“说,你是那里人士,来我沽沰有何事做,是不是侯晏派来的奸细?”

    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官,楚君惜自大堂站了起来,“好一个糊涂的昏官。”

    “大胆刁民,无视公堂藐视本官,竟然说本官是昏官,来人啊,给我杖责二十。”ru 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开口便辱骂自己是昏官,县老爷气不打一处来,反正是要给她个教训的,这可是她自己撞上来的,省去自己为她找理由。

    红头签重重的仍在地上,楚君惜冷笑一声,“我是二皇子的人,此次出来是为二皇子办事的,如若你真的有理,今日即便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但如果你善恶不分是非不辨,日后二皇子问起来,别怪我如实相告。”

    县老爷一惊,刚才衙头可没说她是二皇子的人啊,如果得罪了二皇子那自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询问的目光投向衙头,衙头道,“老爷,这丫头诡计多端,您可别上了她的当。”

    县老爷如同吃了定心丸,“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