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宁婕妤越发的优雅动人了。”袁堉恒坐在院中的八角亭中,懒懒的向这边看来。

    楚君惜与他相对而坐。

    袁堉恒慵懒的坐在摇椅上不紧不慢的摇晃,身下铺的是纯白色的狐皮毯,石桌上放着色泽鲜艳的水果和一套精致的茶具,茶具晶莹润泽,即使自己这个外行也能看出价值不凡。凉亭四周有侍女提着火盆,因此,虽在四处透风的凉亭,倒也不觉得冷。

    “王爷真是好雅兴。”

    袁堉恒抬手,四边伺候的宫人退下,他坐直身子,“怎比得上宁婕妤宠惯六宫,春风得意。”

    楚君惜垂眸,袁堉恒不知道皇上对自己的心思,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句话自己听来格外的刺心。

    “既然是最近接皇上身边的人,要下手的话应该会有很多机会吧。”袁堉恒似在喃喃自语,转向楚君惜,“不知宁婕妤喜欢用什么方法呢?快的慢的?迂回的还是直接的?”

    “王爷怎知我一定会听你的?”

    “这自然要看宁婕妤的爱情值多少钱了,和整个侯晏比起来如何?”

    不得不说,袁堉恒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的很到位,即便自己一百个不愿意,但若是和侯晏相比,自己定然是要选择侯晏的。

    “王爷确定要这么做?”虽是自己动手,毕竟幕后主使是他,袁堉恒就不怕自己失手?若是被皇上发现,自己性命难保,他就不怕自己将他供出来?

    “这么说你喜欢迂回的方式?”袁堉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吧。”

    袁堉恒自摇椅上站起来,“喏。”他手里是一个细腻如脂的白瓷瓶。

    和苏雪瑶给自己的白瓷瓶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shā • rén 手段,甚至连下的毒都是一样的,楚君惜突然觉得自己高估了袁堉恒,亏自己之前一直提心吊胆,认为他外表荒唐内心精明,现在看来,他就是表里如一的纨绔子弟,若不是有苏雪瑶的保护,以他的头脑恐怕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又或者是苏雪瑶保护的太好,以至于他不懂皇宫的险恶,这样想着,楚君惜竟然有些羡慕起他来。

    “下毒?”

    “你怕了?”袁堉恒嗤笑,“放心,吃了不会马上死的。”

    “好。”既然是慢性毒药,那自己便有时间慢慢想办法,楚君惜将白瓷瓶抓在手里。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前一刻还恩爱有加,下一刻便翻脸无情。”

    这句话用在皇上身上最为合适吧,楚君惜心中冷哼,懒得看袁堉恒令人厌恶的嘴脸,楚君惜起身,“若是王爷没别的事,我便告退了。”

    袁堉恒挡住她的去路,“不用刻意,每次皇上去你那里,只要在他的茶里放一点就可以,放心,他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因为等到他有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君惜抓在手里的白瓷瓶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