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时间,楚君惜已经将其中的利害关系梳理清楚,自己是侯晏的公主,自己在沽沱的皇宫消失,终归是沽沱有错在先,只要自己不回侯晏,以侯晏的国力,定然是不会主动挑起和沽沱的战火的。

    秦可卿走一步,楚君惜在后面跟一步,他快她也快,他停她也跟着停。

    “姑娘,你到底要怎样?”秦可卿无奈,自己流连花丛,第一次被一个姑娘逼到无奈。

    楚君惜不语,睁着润泽的双眸望着他。

    秦可卿注意到旁边高挂的大红灯笼,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忽而有了主意,走到门口,扣动铜环,有人开门,他闪身进去。

    楚君惜见他进去跟着也要进去,被门里的人拦住,“你不可以进去。”

    “为何?”

    “因为你是女人。”

    楚君惜没明白过来对方什么意思,见秦可卿进去已经没了踪迹,着急道,“刚才进去的那个是我朋友,我和他一起的。”

    “不行。”什么朋友,相公还差不多,守门人撇嘴。

    任楚君惜如何哀求,守门人始终不为所动,她只好在门口等,只要人在里面总有出来的时候,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离开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大红灯笼点燃,守门人打开门迎接客人。

    楚君惜蜷缩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夜晚的风更加清冷,她整个人已经被冻僵,灯笼轻柔的光自她头上照下,为她增添一层暖意。

    “你怎么还在这里?”守门人自门里走出来,是个身材壮实的矮个子,见到楚君惜后吃了一惊,已经两个时辰了,自己在里面炭火烤着还被懂的瑟瑟发抖,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挨到现在的。

    楚君惜扭头看他,牙齿打架,说不出话来。

    “你走吧,你等在这里,他是不会出来的。”自己在这里五年有余,这种事见得多了,可怜又一个被抛弃的女人,即使等到死,他们要等的男人也不会出现的。

    “他,会,出来,的。”楚君惜勉强扯出一抹笑,苏翱不会这么狠心对待自己的。

    守门人摇头叹息,回到门内,继续烤自己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