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听到那声音之后,今夜便不由自主的再次来到这里,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自己还是忍不住抱有幻想。三年了,他走的那样干脆,没有任何留恋,他真的忘记自己了吗?
一阵阵的失望将自己淹没,可眼泪再也流不出,唯有心中那团浓的化不开的苦楚困着自己,长公主轻轻闭上眼,朦胧的视线变得清晰,或许自己该听皇上的,离开的人不再回来,自己不该再抱有幻想,是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微不可闻的叹气声如同轻烟薄雾,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
长公主转身离去,迈出去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昨夜听到的声音再次出现,时有时无断断续续,可自己确定他真的有,不是自己的臆想。
清明的双眼瞬间眼泪流出,如同陷入迷雾阵一般,长公主脚步踉跄,如同盲人一般循着声音而去,声音消失,大海中的船只失去方向,长公主怔怔的停在原地,周围是陌生的事物,她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三更已过,以往这个时辰皇上早已离开御书房,可今日御书房里灯火通明,没有国事商议没有奏折在案,此时的御书房透着潇肃威严。
案几上铺着明黄的桌布,上面是金线绣就的腾龙图案,金线在烛光下闪着明艳的光泽。袁咏焱坐在案几后,脸色如寒冬般冷冽。
“以苏太妃为首的一党最近动作频频,我们是不是……”林继阔肃容道。
柔和的光晕照在袁咏焱的侧脸,不但没有柔和他的冷冽,反而多了一丝阴容,“好,这次将苏雪瑶的势力连根拔起。”袁堉恒并非做皇帝的材料,可惜他有一个精明的母妃,若是他安安分分做自己的闲散王爷,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苏雪瑶动作频频,欲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别怪自己无情,自古胜王败寇,自己才是唯一的胜者。
“是。”
两人一起离开御书房,林继阔领命办事离去,只留袁咏焱一人,想到皇姐昨晚的异常,他有些放心不下,原本向东走的脚步迈向南边,果然在经过池塘的时候,看到了不知何时便守在那里的人。
“我听到了,我真的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