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师主将荼天尺一边在图上作业,一边听两个头顶上长眼睛的人说话,听了巫城这话,抬头正颜道:“这却由不得你!龙珠是我巴人的宝物,谁不想得?你二人无意得了,又还不回来,就是我虎安山的人!虎安山的人,就得为虎安山卖命!当然,楚国人杀绝之后,悉听尊便!”

    巫城大惊道:“如此说来,为一颗珠儿,还卖给你家了?”

    荼天尺声音不高却不容质疑道:“差不多吧。”边说边朝这边来。

    瞫梦龙已经看出巫山人(巫城)不是善茬,心生一计,道:“两位,五颗珠儿被施了强大的法术,如不去取龙剑,恐怕多有麻烦。”

    巫城一脸无奈,将信将疑,木莽子则一言未发。

    荼天尺请全都坐下,商议破妖之事。

    几人不分坐次,席坐垫上,围成一个小圈子。

    公子瞫梦龙道:“多余的话,不须再说了。自到三河口,我们日日都在按杜夫子传授的方法训练五龙剑法,讨论进‘洞’取剑的事,不幸小虎、牟兴两位兄弟遭了暗算。新来的两位兄弟,对情形不熟悉,请天尺兄重新演一遍进‘洞’战术。”

    就在地上,舟师主将荼天尺用短剑画一张草图,讲起之前他们讨论的初步战术来,顺便加了自己才思考的新内容。

    在荼天尺讲解的过程中,有人送来朝食,边吃边说。

    瞫梦龙、樊云彤时不时‘插’话讨论,木莽子、巫城初来乍到,情况不明,只带了耳朵。

    巫城不明不白入了伙,但他天生是一个义气之人,既然吞了别人的宝珠,也就不多说什么,且帮人取了宝剑再说。

    巫城越听,越觉得进‘洞’子去,事关自己的‘性’命,不得已,耐下心来,认真听讲。

    听了一会儿,巫城有了疑问:“敢问几位,你们进过妖‘洞’吗?”

    瞫梦龙道:“实话对你说,从来没有。”

    “那不是图上谈兵?”巫城尖叫道。

    瞫梦龙道:“就是图上谈兵。”

    巫城道:“有人去过出羊鱼的大安‘洞’吗?听你们说了半天,我估计差不多。”巫城所言大安‘洞’,大约是今巫溪鱼泉‘洞’。

    瞫梦龙道:“巫壮士,你进过大安‘洞’?那可是巴人有名的‘洞’‘穴’。”

    巫城笑道:“算是路过。”

    瞫梦龙道:“我们虽然从未进过盘瓠‘洞’,但这一带山‘洞’颇多,估计大致都差不多。同时估计,既然‘洞’中可藏无数妖怪,应该比一般的‘洞’要宽大。”

    巫城道:“为将者,须明地形。你们现在是外乡人‘摸’黑走夜路,不摔跟头,才怪!”

    樊云彤笑道:“想不到巫兄还懂兵法。要不,麻烦你先进去探探地形?”

    巫城道:“你家做喜事,我家费柴火,没听说过这个理!”

    樊云彤冷笑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老远八远硬要跑来充新媳‘妇’,也怪不得夫家!谁叫你自作多情!”

    “老娘我还不进‘洞’房了!”巫城怒道。

    荼天尺听这两人相互讥讽,拍地喝道:“我这军营,不是‘妇’人斗嘴的地方!”

    巫城被荼天尺抢白,冷笑道:“几根木柱子,盖上旧蓑衣,也可称为军营?”

    巫城话一出口,木莽子吃了一惊。

    荼天尺怒道:“胆敢对本将军不敬!来人!”

    话未落地,丁衍、荼十九等几名武士冲将进来。

    荼十九脚未站稳,道:“我们在外面还在议论,这二人来历不明,我看他衣裳像楚国人,莫非是楚国‘奸’细!”

    瞫梦龙喝道:“楚国‘奸’细会跟我们一起到军营里来!”

    荼天尺挥手,武士出去。

    木莽子对巫城道:“你且先听。”

    巫城又发疑问道:“我至今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宝物?”

    瞫梦龙笑道:“我刚才要说,壮士让我住口。这样,我还是先给两位简要说一说巫珠和宝剑的来历。”

    对木莽子、巫城来说,这是一个梦幻般的故事,听得格外专心。

    随后,五人继续讨论,前后共约近一个时辰方止。

    瞫梦龙道:“大家昨晚一夜未睡,抓紧休整,下午还要请巫山人、木虎贲二位习练五龙剑法。”

    巫城扬眉道:“我剑术高深,不需学什么剑法。”

    樊云彤不屑了他一眼。

    瞫梦龙笑道:“巫壮士还是没听明白,五龙剑法虽然路数并不复杂,可是是一套独特的剑法,只有习了此剑法,才能五剑合一,威力无比。”

    木莽子轻轻拉了一下巫城的衣衫,道:“常说技多不压身,多学一套剑法有何不可?”

    樊云彤不怀好意道:“天尺兄教木莽子,我愿教授巫兄。”

    瞫梦龙喜道:“好!”

    下午,荼天尺请木、巫二人来主将营中教习五龙剑法。

    等到两个徒弟进了帐,发现“师父”樊云彤如约先到了。

    不须客气,真奔主题,樊云彤扫了一眼荼天尺的帐篷,道:“巫兄,四人同时在这里练武,螺蛳壳里划独木舟,地方狭小了,拉不开架式。不如,我们到外面湖滩上去,天宽地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