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保佑,鱼儿上钩了。”念完这句不伦不类的祈祷词,我按下了按钮。如果月球能传播声音的话,“走廊”上应该已经在爆炸声中响起了哭爹叫娘的哀嚎声了。我没空观察敌方伤亡情况,因为下一步开始了!

    我走出掩体,混入从步兵战车鱼贯而出的佣兵部队。真有趣,竟然没发现混进来了敌人。看着无线电大呼小叫正把重武器展开的佣兵部队,我推开拥挤的人群,在地上放了一颗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