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吉普车在空中做了几个三百六十度的翻滚后坠向河面,落水中,吉普车炸成了鲜艳的火花。

    “终于……又收拾掉了一个……”我看着一望无际的水库,自言自语道,“飞着的那位同志,下来歇歇吧。现在可只剩你了,不休息好就要来收拾我,待会完蛋的时候,恐怕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如我所料,那个一直在空中盘旋的家伙,又带着熟悉的风压向我靠近,然后坠落在我面前的地上。

    “哼,不愧是一路上干翻了五个人造神的家伙,”那个声音听起来是女声,但声音中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刚毅果断,“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对手是男的,我还以为……那个加拿大贱人逃出哈坦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