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兄弟?你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你管我!先说你是不是知错了?”

    剑川大声喝问。

    “我・・・・・・我错了?”

    七长老气极!

    “唉,这就对了!”

    “对个屁!我错在没有一巴掌拍死你!”

    那七长老扬起手,狠狠一甩,只将剑川一击耳光击倒在地,而后又猛扑过去,一把拽住其衣领,抬起手啪啪啪接连扇了数个耳光。剑川也是大怒,其一把抱住那七长老,就身在地上一滚,两人一时之间纠缠在一起,滚倒在地上,浑身灰土。那大长老观此又气又觉可笑,由不得喝一声道:

    “老七,撒手!这成何体统?”

    两修放开手,各自站立而起,虽然剑川口角淤血,可是七长老也是灰头土脸呼哧呼哧直喘气。远处数位随伺修家门子观此哪里敢过来!正好大长老将此二人分开,那些门子等修家各个霍然抽出修剑,将那剑川围拢了预备斩杀。大长老皱眉开言道:

    “大胆,还不退下!此事由了我处理,尔等不得随意言传!”

    “是!”

    那些门子一个个到了前边一处街角拐角处背过去静候,各个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大长老观得此地只有他与七长老两修时才狠狠对了剑川咒骂一句道:

    “混账东西!你眼里可有长幼尊卑?连我等长老都敢侮辱,看来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真是大长老?”

    “难道有假?”

    “原来真是大长老?小可大隐有眼不识金镶玉,请大老爷看在小子无知,饶过小子一命吧!自古不知者无罪么!”

    剑川似乎当真是初识大长老,此时一脸震惊,不由低了身家,弯腰低声告求。

    “哼,若非你恪尽职守,此时你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大长老似乎还有一丝儿恼羞,口气极为不善,然而似乎话语中并没有惩罚的意思。

    “啊?大老爷绕了小的了?谢谢大老爷!”

    “哼!还不赶紧向七老爷道歉!”

    “是是是!小可大隐,诚心向七老爷道歉!请七老爷看在大老爷面上,饶了小的不恭之罪!小的远山里乡下人,不懂事呢!往后小的定然唯二位老爷马首是瞻!”

    剑川几步上前,将那七老爷一身尘土扫落,而后恭恭敬敬对了那七老爷行礼。

    那七长老还是在气头上,一句话也不肯说,大长老却是笑着传音道:

    “七弟,自古忠义之人难求,何不将此大隐收入你我麾下,以方便你往后在枢密院行事呢?”

    “啊?大长老意思是我可以入枢密院了?”

    “然也!”

    “是,小弟求之不得!”

    那七长老大喜,巴结拉拢了大长老百年而入不得枢密院,只能做长老院管家事务,今儿个反倒歪打正着了,终于可以将手伸到长老院最高权力机构了!想到往后所得利益之丰厚,一高兴间,不由笑道:

    “大隐小子,你好福气!居然得了我长老院大长老青眼!好好,只要你往后还能如前些时那样恪尽职守,唯大长老之命行事,你我芥蒂一笔勾销!”

    “是!小的一定不负二位老爷厚爱!”

    剑川深深一鞠躬,而后整顿了亲卫衣袍,抖擞了精神在长老院旁门站岗。二位长老相视一眼,联袂而去。转过街角那些门子等人默默相随远去,只是脸上的疑惑和精彩却是无法遮掩。

    过不了半年时候,七长老早已是枢密院人员事务主管大人,大隐已然身在长老院总管七长老麾下为亲信了。那大隐处事规格而又古板,可是每每有大长老与七长老交待下来事宜必会竭尽全力,唯完美不能令其撒手!而且人口风又紧,七长老许多测试“机密”,没有半句传出去,更增强了七长老的倚重,便是大长老也是大感称心合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一点不假。

    海族长老院也和其他地儿一样,人分两派兼且中间摇摆者、或者特立独行者数人,就成为了海族权利机构的人员组成。大长老麾下有七长老与三长老为一派,合了各自麾下各口主理,又有海族金角龙王老祖信任,势力为海族最大一脉,亦是最为赫赫有名者。其余二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为一脉,虽然势弱,然而海族前老祖遗下势力毕竟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便是大长老一脉如何厉害,他们也有能够相抗衡的势力!

    大隐,也就是剑川,其法能面上不过元婴巅峰,在枢密院中任职文案管事一般事务,几没有引起二长老一脉半分注意。也是!其不过是众枢密院之下主理文案的大人手下区区一介元婴之修罢了,相比较那些入道与化神初阶大能往来身影,大隐几乎可以肯定的遭一干眼高于顶之辈无视了。

    枢密院,海族金角龙王麾下至高权利机构,掌控机要与秘密使命,由长老院中大长老辖制,首长大修号称枢密使,枢密使下为各口主理,其下为管事,如同所有权力机构一样,人员组成庞杂而臃肿。兼之枢密院麾下掌控有一支秘密修家力量,实力惊人,更显得这海族最大权利机构之一的枢密院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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