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十,什么其一?师尊,往后你得教教我了。”
“呵呵呵,白寅,你已经是人修了,也该是读读书的时候了。”
“师尊,我读过的书多了去了!”
“你读了些什么书?”
“各类秘笈,各类术法道诀,各类······似乎就是这样一些······道诀、秘笈、战技、法阵、修家杂学······”
“是啊!修家大多就是读这些书,可是其他书目才是真正重要的呢!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其中有几多惊才艳绝之辈,他们著述流传,各类学说派系复杂,不乏真知灼见者,此便是我们应该阅读之书!这些书中才是真正含有惊动天地人寰的至理名言啊!”
“师尊,弟子晓得了。”
剑川说罢,引动天地法能,御法天道遁术倏然而消失。诸家老祖差下行走大约是接到了诸家当事人的口谕,居然没有动,眼睁睁瞧得其师徒二人离开消失。等那二人离去,那些现场的大修各个忽然惊得直跳脚,他们头脑中那二人的影响居然慢慢消失,无可能留存了!
“啊呀,什么嘛?居然施展了法能,悄然取走了我们头脑中留存的他们的影像?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你又有什么办法?”
“这······正是晦气!”
剑川师徒二人再一次现身时已经是在十万里之外一处名唤兵戈城的中等城市中了。照例还是先住店,而后再出去吃饭,寻找修家坊市。餐馆不过一处街面小店,可是生意确实不错。剑川二人进门落座,白寅对了那店小二道:
“小二哥,先给我们沏一壶好茶,然后弄几个可口的小菜上来即可。”
“客官,可要好酒?”
“自然!”
不一时剑川师徒已经是喝上了一壶上好的灵茶。又过得一时,几道小菜,一壶美酒已经是摆上了整齐。看着剑川喝一口酒,一脸惬意的样子,那白寅得意的说道:
“师尊,弟子最为拿手的不是斗战与较技,乃是喝酒!各种各样的酒!不过最为不错的还是修家的灵酒。可惜昔年身为妖兽之躯,除去抢劫,再哪里能够得遇这等人间美味呢!”
“呵呵呵,昔年之旧事提他干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漠视金樽空对月。来来来,白寅,你与我对饮几大白!”
“好嘞!”
于是师徒二人一口气儿喝下去数坛子好酒,都有些迷迷糊糊了。这个时候,那楼上下来一修,其身后数修家持械紧随,慢悠悠渡步到了剑川师徒二人桌前,那厮也不言语,只是将身一坐,开口道:
“二位可否让一个地儿,换个地方去喝酒?”
“嗯?我们似乎是先来的?”
白寅诧异回道。
“不错,可是我家老大要来此地请客吃酒!”
“与我们有半文钱关系?”
“莫要惹恼了我,否则你可是有命说话,没命吃酒了!”
“似乎道友有些狂妄呀!”
白寅怒道。
“是吗?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活动一下筋骨?”
“活动你妈个屁!老子师徒在此地吃酒,许不曾招惹尔等,尔等这般咄咄逼人是想要找虐么?”
白寅虽则初步脱去了兽形,可是其个性中毕竟还是有一些兽类的勇猛与不知死活!此时正吃酒吃得高兴,忽然被人打断,本就气得好死,再加上那厮满口儿狂妄之语,早已经是有了怒气。
“小仔,莫要识错了地儿!此地可不是寻常酒肆,乃是我太上道辖地,尔等是要找死么?”
“我本不愿随意杀生,可是你既然如此不识进退,我只能够杀鸡儆猴了。”
白寅话口儿罢了,那厮已经是一颗头颅骨碌碌在地上乱滚,而其颈腔上一股鲜血猛可里直扑上丈许高,而后回落洒了一地。其手下一干打手还没有醒悟过来,突然发生了这等事儿,几乎各个惊得呆了。
“你你······你敢杀死他!你知道么?你死定了!”
“是么?抬了这厮赶紧滚出去!莫要误了老子吃酒!”
“唉,白寅呀,你的心智还需改一改呀!怎么动辄下重手?”
“师尊,那厮太过狂妄了。”
“得了,吃酒吧!”
师徒二人又吃了一会子功夫,门外终究是乱糟糟得了。
“麻烦来了!”
剑川叹息一声,然而那白寅却是笑眯眯起身,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
“白寅,不要多造杀戮!”
“是!”
白寅起身慢悠悠行出门去,对了那门户口外太上道数十大修,其笑眯眯道:
“诸位,谁是那死鬼口中老大?”
“大胆贼人,杀我道门弟子居然敢如此嚣张?难道不惧死亡么?”
“死亡?我自会长生,哪里会死亡?倒是你们,该是一个个认错的时候了!”
“先前我麾下说你胆大包天,果然!左右,谁去与我取了那厮的狗命?”
“我······啊!”
一修家刚刚开口预备出手,半句话儿还在口中,人却是已经一声惨呼,死于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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