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名海军部高层抵达莫斯科,胸前没有白玫瑰,属于击杀目标。”

    “能确定来着的身份吗?”耳机中响起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不过显然这沙哑并不来自于状况不佳的喉咙,而是低声说话时的出气声。

    “基本不能确定,不过听刚刚的对话好像是日本分部的人。”监视者汇报道。

    “日本分部的人?”对方显然是沉思着说道,“没问题了,你们继续监视,一个小时之后会有人换你们的班。”

    “知道了,队长。”监视者点了点头,继续和同伴依着拉杆箱站在莫斯科机场的门口,看上去就像是等待朋友来接的旅游者。

    乌克兰酒店中,山本敬一又掏了一份房费,自己的房间已经是预定好的,但是自己带来的山本优二却不在海军部服务的名单之中,总不能让自己的弟弟露宿街头,山本敬一又向酒店要了一间空余的房间之后,带着山本优二上了楼。时间已是深夜,也怪不得山本优二困成如此,不过山本优二可是从下午就开始昏昏欲睡,这也是山本优二的一个特点,只要不在家,就犯困。

    把山本优二放在床铺上之后山本敬一也回到了自己自己的房间中,和衣而睡。审判日定于翌日下午八点举行,山本敬一来的不早,只有一天休息的时间,山本敬一准备有这一天的时间带着山本优二好好的在莫斯科玩一玩。

    虽然说自己的副手井上安史已经在五天之前就到了莫斯科,但是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有看到井上安史的影子,可能也是太晚的缘故,说不定井上先生已经睡觉了。并没有多想,山本敬一很快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路上的劳累外加着心中的激动如两军交战般涌入山本敬一的心间,眼皮就像是灌铅一般,想着也睁不开,山本敬一索性闭上眼睛,黑暗笼罩住山本敬一全身,周围的一切都如冰般坚硬阴冷,阵阵的寒风不断的侵袭着山本敬一的身体,黑暗中山本敬一瑟瑟发抖,山上肥厚的脂肪完全起不到御寒的作用。

    山本敬一先是有些疑惑,不过思索无果之后,山本敬一开始害怕了起来。山本敬一想要大喊,但是张嘴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山本敬一换乱了,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从山本敬一的身后响起。

    “哥哥。”

    山本敬一猛地回头,山本优二垂手站立在黑暗之中,一束聚光灯从头顶上的虚无中射下,笼罩住山本优二。

    “再见了。”

    又是一声冰冷冷的话语,山本优二缓缓地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满脸惨白,眼神中一片昏暗,好像是被什么夺走了甚至一般,现在的山本优二就像是人偶一样呆呆的站在聚光灯的光柱之下,双眼无神直勾勾地看了山本敬一。

    “再见了。”

    又是一声,山本敬一听了之后心中如被棒槌狠狠地敲击了一半,胸口闷得发痛。不过不知不觉中,山本敬一能发出声音了,虽然山本敬一没有意识到,但是当听到山本优二第二次说出“再见了”之后,山本敬一就下意识地对着山本优二大声喊道。

    “不要走!”山本敬一大声叫喊,不过为时已晚,虚无中的聚光灯渐渐地暗掉,山本优二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呼!”山本敬一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身上冒出的冷汗湿透了自己一身西装,房间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鼓开,冰冷的晚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山本敬一没有关窗户的念头,从床上下来,山本敬一占到了窗边,看着窗外莫斯科的夜景,心中无限的感慨。

    “总觉得有些不妙呀。”山本敬一叹了口气,现在是深夜十一点,山本敬一丝毫没有困意。

    房门突然被敲响,山本敬一吓了一跳,不过扭头看向打开的房门,一个同样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左手拿着一瓶装有琥珀色液体的方形玻璃瓶,右手则是拿着两只玻璃杯。

    “部长,来了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来这脸上带着微笑,缓步走进了房间中。

    “井上安史。”山本敬一笑着做到了圆桌旁,井上已经将两只玻璃杯中倒满了威士忌。

    “我就是来看看您,毕竟我走了之后分布的事务全部要由您来处理,真是麻烦您了。”井上略带有歉意的对着山本敬一点了点头。

    “没什么。”山本敬一轻松的挥了挥手,“见了面就要好好的喝上几杯才行,要是这时候有清酒就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起酒杯,相撞,发出砰地一声轻响。

    山本敬一不知道的时候,窗外有一根绳子挂到了山本优二的房间窗外。

    “看看这个吧,你的哥哥,或者说海军部的人在日本都干了些什么。”人影坐在圆桌的旁边,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丢到了山本优二的面前,“倒卖军火给中国人,为美国人提供尖端技术支持,这都是海军部迫使之下才发生的事情,你又没有忘记太平洋上玉碎的帝国海军?有没有忘记在中国战场上被屠杀的远征战队?”

    人影不厌其烦的说这些山本优二很厌恶的事情,山本优二被磨得没有耐心去读这份文件,在心中已经确认了这就是事实。

    “你想说什么?”山本优二皱着眉头看着圆桌旁坐着的人影,心中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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