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独角铜羊的幻象渐渐消失,原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丁怀瑜敲了敲铜羊的脑袋,笑道:“小东西,知道应该怎么做吧!可不要让我发现你偷懒哦!不然,我可是会熔了你的。”
王千山活动活动腿脚,竟然丝毫不再疼痛,他将拐杖扔到墙角,对着丁怀瑜躬身道:“先生大恩,王千山无以为报。”
丁怀瑜大大方方受了这一躬,说道:“好了,今日就打扰了。下次再来唠叨!茶很好,是武夷山九龙窠岩壁上的那几棵产出的,不过,茶道有些差劲,可需要下苦功夫来学啊!三日后,如果你有空,来我住的地方坐坐。”
便将地址说于素问。
素问虽然生在美利坚长在美利坚,但还是有东方人的腼腆,小脸一红,点头称是。这是要找我约会吗?去还是不去?素问一颗心顿时砰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