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王子的事情还是留给公主去说比较好,她是当事人,也是这些勇士效忠的人。”

    姚溪桐好奇地问:“不想要皇位?”

    乌鸦由衷地说,“想过,每天都想,却知道自己干不好,也不适合干。”

    “瞧你说的,皇帝可不是工作,你只管吃吃喝喝不就行了?”

    “我也想,但是做不到……自从回到北辽,经常梦见耶律家的江山葬送在自己手中,一宿一宿的失眠。万般都是命,真到了这个位置,我才知与兄长差距挺大。他怎么就能坦然的坐在柴火堆上把自己给烧死了?这是真的吗?”

    姚溪桐笑了,“原以为是你陪我偷偷跟踪送葬队伍,搞了半天你的疑惑并不比我少啊!”

    乌鸦也笑了,姚溪桐隐约能看见他多了不少白发。

    “耶律宗源的队伍很难管?”

    “玉佩给他们看了,就那个托木托,直接朝我吼道:我知道玉佩干什么用的,但我不服你,只服宗源,不可以吗?”

    “问他们为什么不服,没人吭气。私下找人谈心,说来说去都是些没用的。这群人与守卫皇城那群完全不同,也不知皇兄这些年是怎么管的,仅这些就够让人头疼了,更别提四个部族一个比一个难缠……”

    姚溪桐能看出来乌鸦说的全都是真心话,也不能怪他无能,皇帝这种工作确实不好干。

    即便只是吃吃喝喝都要小心食物中毒,搞不到就被人从龙椅上拉下来。若要稍微出点儿政绩,当个明君,要么会用人,要么够勤奋。

    乌鸦喊停了比试,一切都等公主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