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四姨娘将他们原本的计划都一一说给了顾青禾听。

    其实说起来,他们的计划实在简单粗暴,也就是让顾香禾寻个机会栽赃陷害,让太子落个荒。淫。无度不思进取的打错。

    虽说这种栽赃听起来特别的老套,可是对于皇家人来讲却是一针见血的。

    顾青禾摇头笑道:“四娘,你们当真是晕了头了,这种赔上四姐名声的事你也敢做?是三殿下出的主意?”

    四姨娘点点头:“是三殿下的主意,可是也没有说让香禾赔上名声,只要到时小心处理,自然怀疑不到香禾身上来。”

    四姨娘所说的主意,往简单了说,就是让香禾出面将太子灌醉了往青楼一丢,如此这般搞臭太子的名声,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四姨娘小心翼翼地看着顾青禾,生怕她因为侮辱太子而生气。

    顾青禾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道:“说到底,其实你们只是要把太子扳下位来,只要你们相信我,我来给你们出主意,不仅能扳倒太子,还能保全四姐的名声。”

    顾青禾当真有些哭笑不得。太子刘凌闷着头甘愿让自家亲弟弟来折腾自己,而三殿下刘宸也是很拼命地折腾自家哥哥,甚至是不惜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真是奇葩年年后,今年特别多!

    四姨娘本就有些担心香禾,这一听顾青禾有法子,立即赔上笑脸道:“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

    “但是,为了计划的顺lì实施,你最好别告sù其他人。还有,如果三殿下有什么其他吩咐,你最好第一时间告sù我,到时候我会视情况安排。”

    “好。”

    摆平了四姨娘,顾青禾这才松了口气,现在距离讹诈顾满庭银子又进了一步。

    次日,顾青禾带上红豆出府前去香城外的福山寺烧香拜佛,以求平安。

    马车缓慢驶向城外,红豆挑开马车的窗帘,面露担忧:“小姐,我们这样出去会很危险的。”

    顾青禾闭幕养神:“到时候你跟在我身后就行。”

    红豆连忙放下窗帘,已有些惊慌:“小姐,你知道他们要来?”

    这里的他们,自然就是指的那些盯着她们性命的人。

    顾青禾睁眼,露出一双清澈锐利的眸子:“他们不来,我才忧心呢。”

    红豆大约明白了顾青禾意思,可是,“可是小姐,我们只有两个人,如果对方人多,我们要怎么办?”

    顾青禾瞥了她一眼:“你以为你家小姐我就这么笨不会准备个后招吗?”

    红豆听着顾青禾这般说,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虽是这么说了,红豆还是忍不住担心。一路上,两耳都注意着车外的动静,稍稍有一点异常,她就立即惊得冷汗连连。

    去福山寺的路上,他们一路平安,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她们两人进了福山寺,烧了烧香,也拜了拜佛,红豆还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月例去捐了个香油钱以求顾青禾的安全。

    顾青禾不是个信徒,在她的世界里,若要说信仰,那么只能是她自己。

    当她第一次shā • rén 的时候,她就领悟了,那个被她杀的男人哭着求上帝保佑他,可是并没有什么上帝,他依旧命丧顾青禾之手。

    所以,这世间是没有神明的,也只有弱小的人才会去祈求神明。

    拜佛烧香之后,两人还留在寺中吃了斋饭。

    红豆在旁看着顾青禾气定神闲的吃得津津有味,她就越紧张。

    那些人真的会来吗?怎么看小姐这副样子就好似真的只是出来拜佛而已呢。

    顾青禾头也不抬,对红豆道:“你最好还是吃点填饱肚子,否则待会儿跑起来没力气。”

    这话听得红豆一阵脸白,连忙大吃了几口,到时候就算帮不了小姐,总不能给小姐拖了后腿。

    等着两人下山回城时,已经是未时。

    她们上了马车,晃晃悠悠地朝城中赶,可是到了半路上,马突然受惊,不受控zhì地朝前奔跑。

    红豆在马车中跌跌撞撞,根本坐不住。顾青禾一把抓住红豆,将她拉过来与自己坐在一起。

    “抓住!”顾青禾让红豆死死抓住固定在马车上的凳子,随即自己撩开门帘探出身去。

    “小姐,你要小心!”红豆双腿发软,胃里翻江倒海,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死死地拽着凳子,以免被颠簸了出去。

    驾驶马车的车夫很努力地控zhì两匹发疯了似的马,可是不论他怎么抽打怎么吆喝,这马都不为所动。

    顾青禾知道这马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了。

    她四下看了看,之间两边的树木快速地往后飞驰,而越往前走,路越窄,树木的枝桠已经开始抽打着马车两侧。

    这显然不是来时的路。

    “大叔,前面是哪里?”顾青禾问赶马车的家丁。

    “小姐,我也不知。”车夫语气很急,“小姐,别怕,老奴一定能让马停下来的。”

    顾青禾忍不住多了看了车夫一眼,她扶着马车,对车夫道:“你好生控zhì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