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庭冷哼一声:“我跟他同事这么多年,能不知道他的为人么。他最疼爱自己的儿子,儿子一死,难免悲伤过度不去注重那些细节。”

    “错。”顾青禾摇晃着食指,“他虽是古板,却不愚蠢。他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有人逼着他,逼着他把这一qiē推在太子身上。”

    “谁会这样做?”顾满庭越发觉得荒唐,“当初我们选择他,不过就是因为他是中立派,你以为我们会让人有机会怀疑三殿下?而会陷害给太子的,除去我们不会有其他人。我可以明确的告sù你,我们并没有这样做,所以你是找不到把柄的。”

    “的确,如果事情就是这样,旁人自然是找不到说处,就算有,也推不到三殿下身上来。”顾青禾浅笑道,“可事实上,死的那个人不是尚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