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坚决不会让哈勃当上这皇帝之位的!”柏炎转了语气道。

    顾青禾不问也知道其中缘由,哈勃野心勃勃,或许有一日,夷桑也会遭受到他的侵略也未可知。

    “皇帝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顾青禾问柏炎。

    柏炎道:“现在就杀哈勃,他不好向天下交代,何况这几日皇帝还要等着看看哪些是哈勃的党羽,以备以后一网打尽。”

    顾青禾想,这哈勃当真是悲哀,不仅遇上了一个不靠谱的女人,还遇上了一个不靠谱的皇帝。

    得月歌舞坊。

    向右刚跟苏长卿汇报完,柏炎已经把顾青禾从皇宫里接出来了。

    后一脚,就出来跟亲哥哥向左抱怨了。

    “我真搞不懂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向右碎碎念,“分明为顾小姐做了那么多事,他却从来不告sù她,向左,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心里?”

    向左看也不看他:“公子的心思,还轮不到你来猜测。”

    “若是我,我必然将一件件一桩桩拿出来说,怎么也得讨点好处才是。”向右眉飞色舞道。

    向左总算看了向右一眼,不过却是冷眼:“这也就是为什么你是属下,公子是主子的原因。”

    这话向右就听不了了,立即反驳向右道:“你高尚你无私,那我怎么不见你当上主子了?”

    向左懒得理他。

    向右自顾自说道:“唉,你说我要是顾小姐,要知道一个男人为自己默默做了这么多,非得以身相许不可。”

    向左干脆远离他。

    顾青禾回到据点,兵团的人都在,他们都对顾青禾的归来很是高兴。

    其中最为高兴的还属红豆,她红着眼抓住顾青禾胳膊,说话都带着鼻音:“小姐,你没事就好。”

    顾青禾实在愧疚,若不是自己非要单枪匹马去接近哈勃,也不会到这步境地。

    这一次,她这做团长当真是拖累了整个兵团。

    顾亦唐重重拍了拍顾青禾的肩膀,道:“你就别愧疚了,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我们比什么都开心!”

    到底是顾青禾的哥哥,倒是十分了解她。

    秦风眠对柏炎道:“这次多亏了柏炎公子!”

    柏炎搂住顾青禾的肩膀,笑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嘛。”

    顾青禾重重踩了柏炎一脚,疼得柏炎唉哟一声。

    这一小打小闹顿时赢得大伙哄堂大笑,气氛也跟着好起来。

    红豆问顾青禾:“小姐,我们何时动身回金兆?”

    北凉这个地方,她实在不想多呆了。

    顾青禾脸色一正,对大伙儿道:“在这里,我还有件事要宣布,我打算救哈勃出来。”

    “什么?救哈勃?”红豆第一个惊呼,她对哈勃这个人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顾青禾点点头,将有关哈勃的事一一道来。

    “此人倒也是个情深意重的人。”秦风眠道。

    站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愚昧死板的人,都明白,他们敌视哈勃,不过是因为站在不同的立场而已。

    倘若单看哈勃这人,只听他的事迹也是值得钦佩的,现在连团长都不计较,他们也更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了。

    “可是团长,景王爷的委托是要我们杀哈勃呀。”火庭道。

    顾青禾自然也知道这点,她郑重其事的道:“景王爷那边我自然回去说,再者,我今日在这里宣布一件事,以后我们赤影兵团,再不接shā • rén 的委托。”

    没有人问原委,似乎都知道原委,又似乎是但凡是顾青禾的决定,他们都一律支持。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他们便开始认真计划该如何将哈勃从天牢里将哈勃劫出来。

    将哈勃劫出天牢,比把顾青禾劫出将军府,其难度相差不大,所以他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北凉有不少哈勃的党派,甚至愿意为了哈勃舍弃性命的人也不少,所以他们很顺lì地就得到天牢的地图与内部的构造图,甚至还能在监狱官的帮助下潜入天牢。

    这就是人和的力量。

    你永远不知道,你平日的交好,能给你带来怎样的善果。

    乔装打扮潜入天牢,只有两个人。

    顾青禾、柏炎,而其他人则在天牢外已经宫外潜伏着,准备随时接应。

    当顾青禾和柏炎见着哈勃的时候,哈勃正被绑在铁架上,好在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似乎皇帝没有对他动用刑法。

    哈勃垂着头一动不动,似乎是睡过去了。

    顾青禾心头一紧,难道他们来晚了?

    顾青禾连忙打开牢门进去,轻声叫他:“哈勃?”

    没有回应。

    “哈勃?”顾青禾走近他,伸手去撩开遮住哈勃脸颊的头发,结果却见哈勃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顾青禾见他还活着,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看起来似乎很是虚弱。

    柏炎伸手拍了拍哈勃的脸:“醒醒,哈勃,醒醒。”

    哈勃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却见着顾青禾和柏炎,他轻笑一声:“我这是出现幻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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