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他不知道是否把欧亚封堵在里面了,得亲自检查一遍。他首先登上棕皮车,看到芈承中还在,心里放松了一点。为了不让芈承中捣乱,他打昏了他。他问守卫在车里的童豆:“车里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童豆说:“报告老板,欧亚没敢再来捣乱。”
龙吟说:“你把老家伙押到前面一车车去,这里的窗子破了好几扇,不要再让欧亚钻空子。”
“他们出来了吗?”
“不一定,他太狡猾了,我们要做好防备!”
“是,老板!”
龙吟检查了一圈也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欧亚的消息。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密集的子弹并没有打到欧亚他们。子弹要是打伤他们,地上一定会留下血迹的。
警察和保安队员们看着龙吟,老板忧心忡忡的,怎么啦?
龙吟大笑起来,对着站台外面大叫:“欧亚,祝你们在里面快乐,我们不奉陪了!”
“走,我们回去!”龙吟转身下令。
当爆炸声逼停轨道车时,欧亚离站台已不到五十米。但枪声突然响起来,密集的子弹,把前面的道路封锁了。
鲁少林大叫:“快跑!”
“快扑倒!”欧亚迅速制止住鲁少林,“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下到路肩上去。”
他们刚跑下道床,轨道车就超越他们冲了过去。
枪声停了。
龙吟得意洋洋带着他的部下走了。
鲁少林急着跑向站台。
欧亚从路肩上站起身,伸手牵起喘着粗气的时香,说:“来,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时香燃起了希望,“我们出得去,是吗?”
“一定能有办法的。”
鲁少林来到站台边上,怎么也跳不上站台。他跳上去,滑下来。再跳上去,又像坐滑梯似的溜了下来。最后累得气喘吁吁的站着不动了。
时香问:“当初我们是从哪里跳下来的?”
“就是这里!”鲁少林说,“爸爸是从这里跳下来的。”
时香诧异地看着鲁少林,现在一口一声爸爸,叫得怪亲切的。
欧亚说:“我们顺着站台往前面走走看。”
他们顺着站台走了很久,站台毫无边际,一直通向远方。
欧亚突然站住不走了。
时香担心起来,问:“你怎么啦?”
“我们赶快往回走!”
他们往回跑了起来。但已经晚了!
两边都是长长的,看不到头的站台。
鲁少林悲鸣起来:“完了,我们走进了一条狭窄的通道,爬又爬不上去,走又走不出去,再来列火车,我趴又趴不下去,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我死定了。刚才他们开枪,我还不如冲一下,还有机会跑出去。现在一点机会也没有了,我向你们告别吧!”
鲁少林的悲恸声,听得欧亚的头皮发麻。
欧亚问时香:“你肚子饿不饿?”
时香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摇摇头,“不饿。”
“有饭吃?”鲁少林愣了一下,随后又干巴巴地念叨起来:“完了,死的时候连餐饱饭也想不到,下辈子要做一个饿死鬼了。”
欧亚终于听不下去,责备道:“你正经一点,想想办法好吗?”
鲁少林问:“还有什么办法好想?”
“你想想看,你爸爸在铁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吃过饭没有?”
“没有!”
“你真的好饿吗?”
鲁少林闭着眼睛,体会了一下,睁开眼睛说:“我中午吃过饭上的火车,好像不应该就饿了。”
时香说:“你胡掰什么,太阳还在头顶心,你饿什么?”
欧亚说:“好了,我们也许有办法逃出时空壁障。”
“真的?”
“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