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

    “喀丽莎,什么事?”我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着喀丽莎,期望的表情再无法掩饰地浮现在脸上。

    “没什么……”

    面对着欲言又止的喀丽莎,我知道有些东西将永远失去了,不由心中一痛,长长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转身黯然而去。

    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巨大热情热切关注着圣伦大陆尤其是南大陆的形势,也密切留意着利冰兰的信息,当听到利冰兰七战七捷的消息时,我既是欣慰,又是担心――我知道自己对利冰兰已经是情根深种了,每天很多时候,我总陷入痛苦的思念中。

    每当这时,我会拿起利冰兰的剑术笔记细细抚mo、细细研读,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利冰兰对剑术的见解非常精辟、独到,让我叹为观止,学习剑技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而我在领会利冰兰的剑术思想的同时,会有一种与她在进行精神交流的感觉,所以学剑也成了我排遣相思的唯一途径了。

    圣伦历1889 年12月31日――该来的还是来了!在我如苦行僧式的学剑生活中终于传进了父亲与艾提芮亚公主明年1月的婚讯。这天是1889 年的最后一天,距离海内斯的易帜才仅仅半个月。

    我的父亲林凯・贝沙图,这个昔日自由都市的城主,今天帝郡海内斯的郡守、法拉蒂斯帝国的准驸马、王室的新贵,被后世称为具有不凡政治野心的商人,更被讽刺为将海内斯当作商品进行政治交易是其最后的商人生涯中最成功也最大的一桩买卖。至于具有商人特质的父亲能否籍此在他的政治生涯上平步青云,现在尚言之过早,但当时在海内斯易帜、多提尔与联盟内战中,父亲的确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且这也是相当识时务的一项举措――这点是毋容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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