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财政大臣奥斯玛则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由于身材比较高大,使整个人看起来不至于臃肿,脸上总是挂着商业式的微笑,目光中也尽是那种商人式的精明,因此可以说是一位商人味很重的人。监察大臣安瓦尔中等身材,白脸无丝,双眉如刀成四十五度角斜汇眉心,总是板着一张脸,刻板的表情,似乎不拘言笑,又象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法务大臣约克逊同样是中等身材,鹰鼻隼目,脸型尖长,脸色腊黄,总是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建筑大臣哈罗伊顿则个子颀长,年约三十出头,一头金色的长发挽到背后用发髻扎起,英俊的脸上总是挂着平和的笑容,不时用手捻一捻下巴的美髯胡,一种书卷气与艺术家的气质溢于言表。

    这些都是有能力和才华的人,我不能不讶异于孟斐斯竟能物色到这些人才并网罗到麾下了,原跟随的一众“飓风团”兄弟能为其所用尚好理解,但那些性格、出身各异的政务官员会愿意呆在梅因斯特却让人有点奇怪了。

    在观察中,我发觉这些文官均对幽哈苏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者相当敬重,并不是因为他身为国务卿的身份,而是发自内心的景仰,可以说他们对幽哈苏比对之前一直作为执政官的孟斐斯还要尊敬。

    我细细地打量着这位有着狐狸细眼的国务卿,希望从他身上找到特异之处,却发觉他也同样在打量着我,玩味的神色中带着特别的意味,与我的目光一接触,轻轻点了点头,而我也不自觉地点头回礼。

    我突然有个想法,这些特出的政务人才恐怕都是冲着幽哈苏而来的,至于孟斐斯是如何找到这位老人的,今后要好好向孟斐斯询问了。

    略一思忖,我说道:“大家开始讨论今天要处理的事务吧!”

    于是从文官开始,武官依次,每一位大臣和军团将领就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事务中需要处理的问题与解决方案提了出来,从民生、税收、刑狱、官制、工事到城防、征兵、训练、装备、后勤等,最后文武官双方集中在军队扩军问题与资源供给的矛盾问题上,文官认为应该削减兵员,武官认为应该加大征兵力度,双方各执一端互不相让。

    财政大臣奥斯玛说道:“以目前梅因斯特军队建制已经超越了财力和民生所能支持的极限,以五十万人口的小国维持五万的正规军,这是大陆国家罕有的例子,如果继续扩军,必将导致我国财政的崩溃!现在要做的不是扩军,而是缩减军队开支,裁辙兵员!”

    “尤其是重骑兵的编制,我虽然不懂军事,但常识还是有!作为一个有着广阔沙漠的国家,重骑兵能够发挥的作用是有限的,在沙漠的战场上,在辽阔的空间里,重骑兵远没有轻骑兵来得实用和有效,就机动性一项就完全可以将重骑兵的所有作用抵销,维持这样一支近二千人的部队是否有必要!?养一个重骑兵的费用是极其昂贵的,所耗费的资源完全可以给养十数个的步兵或五个以上的轻骑兵!因此,我建议取消重骑兵的编制,为国家节省资源和财力,用于社会建设或其他事务。”建筑大臣哈罗伊顿接着说道。两人的发言得到了其他文官的支持。

    听到别人建议取消自己领导的重骑兵,马修只是冷冷说了句:“重骑兵不能解散!”之后再没有了下文。

    但孟斐斯马上接下去说道:“对,重骑兵不能取消!在一支军队完整的建制中,重骑兵是绝对必要的!虽然重骑兵存在种种缺点,但重骑兵的冲击力却是战场上所必需的,也是别的兵种不能替代的!我们主张扩军,是为维持梅因斯特的安全,维护民众的利益!现在与法拉蒂斯帝国战事一触即发,如果没有足够的军队应战的话,梅因斯特随时都有亡国的危机!那样还能奢谈其他吗?而且以阁下文职的身份似乎不应该干涉军队的建制?!”

    “不仅重骑兵不能取消,其他各个兵种还应该加强!”盖伦化度紧跟着发言。

    但奥斯玛毫不相让地反驳道:“如果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事情,我们却不得不理!

    为了扩军而将国力脱垮,这是本末倒置的行为!届时就算战胜了法拉蒂斯帝国,梅因斯特将何以复存?”

    监察大臣安瓦尔用平板地声音续道:“而且为什么不图谋与法拉蒂斯和平共存的方式呢?以目前梅因斯特的兵力,绝对不可能战胜拥有五十万雄师的法拉蒂斯帝国的!与这样的国家交战,只会致国之速亡!不致力于和平斡旋,而轻举战事,只会造成民怨载道,生灵涂炭,无数人暴尸街头,饥民流离失所,这就失去了国家的根本!”

    “法拉蒂斯战书已下,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不战而降吗?”年轻的尼内克激动地陈词,而贝雷汉姆、享特瑞安等也纷纷应和,“如果投降臣服的话,我们又有何面目面对我们的子民,面对我们的祖国?为了贪生怕死,而不顾义节,屈辱地活在世上,又有何意义?不如轰轰烈烈地一战!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孟斐斯说道:“而且以目前帝国的状况,不可能举国兵力而来,以我们对沙漠的了解与熟悉,是完全有能力战胜远道而来,对地形又不熟悉的疲惫之师的!沙漠的男儿不是屈膝卑服的孬种!与其把头颅贴在别人的裤裆下,不如慷慨激昂地一战,成固可欢,败亦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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