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说拙作“有点死气沈沈的感觉。全书贯穿著一种压抑的基调,而且剧情也没有什麽特别的高潮。更谈不上什麽剧情峰回路转,迂回曲折了!给人一种沈闷的感觉。在营造剧情高潮方面,作者的功力更是不足。无法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点实在抱歉,本人一直无意将《唯美》写成悲剧,但可能煽情太过──没有死之悲,何来生之喜,因此给你一种压抑和悲伤的感觉,而本人在营造剧情高潮方面,功力的确欠缺,这点我会深刻反省的,至於剧情没有峰回路转、迂回曲折,这既与本人的才能有限有关,也与第一人称小说的特点有关,有限视角毕竟比不上全知视角来得浑洒自如和容易制造悬念;
三、你说拙作“最大致命伤在於──缺少创意!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作者的那场坚壁清野的战争,的确可以说是典范,但,没有新意。从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了。看他的,不如看田中芳树的《银河英雄传说》的亚姆力扎会战。”或许你是对的,本人的确创意不足,这一方面与本人将近而立之年,渐离创新意识最好的年华有关,另一方面则是与本人看这类小说相当有限有关。而拿我来和田中大神相比,我当然是无法企及的了──能比吗?你这是往我脸上沾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芥子^^
四、你说“他的文章,文如其人,自始至终贯穿著一种不得志的忧郁!所以,我认为作者是个名牌大学生,大概三十岁左右!现在大概是做老师或者十年都不升一次工资的机关公务员。”呵呵,名牌大学生勉强算得上,至於得不得志,这是见仁见智的,自问一直以来,我都保持一份良好的心态,在工作上也是倍受上司器重,为各部门所竟相罗致,当然,如果硬要攀比的话,比起很多人我的确算不上什麽,做人是不能老去作不切实际的比较的,处於一切顶点的能有几人?这些人也能满足现状呢?一山还有一山高,成功之外还有更大的成功……关键是看自己能否调节好心态,认清自己的位置,自问我在这点上还是处理得比较好的。如果纯为表达一种不得志或失意的心情,我要营造的恐怕不是现在这种风格了,反而是刻意制造一种纯然的欢乐、让书中人物纯粹地强大、毫无任何挫折或失败,更不会有所谓的悲伤,当然,诚如前面所言,我并非要制造悲剧,只是经历过痛苦洗礼的欢笑才显得更加珍贵,纵有悲意也从容──这是立足点。至於年龄,我从不讳言自己是将近三十岁的人了,职业嘛,你自己去猜测吧──又不是人口普查,说太多就变得矫情了^^
最後,这位朋友如果有意写的话,或可自己新写一部,或可标明是《唯美》同人,开这样的玩笑还是不要太多的好。
2月8日黄昏时分,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小雪,我独自登临西郊半山的望月亭,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佰生的美丽身影。
“王妃殿下雪柬传书,叫我亚历前来,请问有何吩咐?”我表情木然地说道。
“亚历……”喀丽莎转过身来面对我,口中轻轻呼唤著我的名字。
“如殿下没有什麽吩咐,就恕我要告退了。你我今天身份地位各异,单独会面只会惹人非议。”
“亚历,你还恨我麽?”喀丽莎脸上、眼中尽是无言的忧伤。
“王妃殿下,你约我相见,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我脸上并无太多的激动。
“亚历,你不愿回答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怨恨著我……如果不是这样,为什麽你进帝都後一直对我避而不见?虽然如此,我……我还是想见见你……不然,我的心放不下……”喀丽莎凄然地说道。
“相见争如不见,你我此时见面也不能改变什麽,反而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相见既是无益,又何必勉强见面?”我放柔了语气说道。
“亚历,你还是这样理智呀,如果当初你不是对我太不在乎,我也不会……”喀丽莎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
“喀丽莎,你这样说公平吗?”我苦笑道。
“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你的,我以为自己……那天我在家中庭院遇到的那个人是你麽?”喀丽莎一脸婉伤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过去的毕竟是过去了,谁对谁错又如何?”
沈默了一会,喀丽莎才说道:”亚历,能够离开的话就离开吧,不要再呆在帝都了……”
“不可能的,我是不会离开的……在帝都,我有太多未了的事。”我摇了摇头。
“是为了利冰兰麽?你也会为了女人作出如此大的牺牲吗?哪怕是付出你的生命?”喀丽莎秀目中有著一丝深深的怨怼。
“是的,不仅是利冰兰,只要是我身边的女子我都会这样做……我爱江山,更爱美人……你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机会的。”我坚定地答道,目光中有著不属於喀丽莎的柔情。
“是这样吗……”喀丽莎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反问我。这位尊贵无比的帝国王子妃似乎从未获得过自己所渴望得到的幸福。
“王妃殿下,我走了。一切珍重。我们不会再单独见面了。”我不再留恋,转身拾步下阶。
“亚历,离开吧……离开帝都,天高任鸟飞……”喀丽莎低低地叮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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