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詹姆斯供给亚历山大消息?胭脂团藏匿得这么隐秘,按理亚历山大是不可能找到的。詹姆斯一直认为自己才是父皇属意的继承人,可能会对二哥怀恨在心,趁机扯二哥的后脚。”伊登说道。

    “哼,”阿鲁顿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只是个胆小鬼!给个天他做胆,他也不敢反抗我!而且胭脂团的事,他只知大概,并不清楚细节──不过,也不得不防,没准那个臭小子会弄点令人大吃一惊的纰漏出来!詹姆斯也不是个傻瓜,他似乎还有许多关于亚历山大的事瞒著我,比如亚历山大是如何到达帝都并避过我们耳目的,他就顾左右而言其他,一直推说不知情。立即加派人手监视詹姆斯与亚历山大的一举一动!”

    “是,二哥!”伊登恭敬地答道,“过了26日,整个法拉蒂斯就成了二哥的囊中物,届时请二哥……”

    “放心吧,三弟,你我是同父同母的好兄弟,我的天下就是三弟的天下!只好你好好替我做事,我会给你最好的回报的!”阿鲁顿将右手搭在伊登肩膀上,嘴角挂著亲切的笑容,但眼中却飘过一丝冷凛的光芒。

    (《圣伦风云.法拉蒂斯帝国秘史》)

    帝都之夜,星月无光,漆黑如墨。

    帝宫皇峨宠罩在一种似有若无的诡异氛围之中,传出若幻迷离的喜庆声乐。

    我亲率著凡代克、卡斯塔、加莎琉璃、薇薇安和公主府的五百名死士,很快就突进了帝宫的第一层防卫,逐步接近大殿。

    帝宫警戒四起,四面的卫兵开始如潮水般向我们冲击过来。

    我挥起未名,不知斩杀了多少近身的敌人,却无法看清被斩杀士兵的面容,反而有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加莎琉璃、薇薇安的魔法也发挥出惊人的效果,不断吞噬著卫兵的生命……而卡斯塔是如何挥剑的,我却无法看清,他的挥剑过程在

    我视觉里留下一片完全的空白,只是感觉到他手中的长剑同样成为敌人的催命符,加上五百死士悍不畏死的拼杀,竟杀得禁卫军节节败退。

    在明暗不定的光线下,四周的建筑物竟无法在视野范围内形成实影,皇城禁卫军临死前的惨叫声也变得若远若近起来……

    剑光、人影、刀兵、鲜血、残肢……所有营造死亡的意象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恍惚如雾,声光若幻……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经过了尤

    如无休止的杀伐,我终於置身於浮华壮观的皇廷大殿。

    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斑驳的光影与淡青色的雾气将一切人与物都映衬得疑幻疑真,真实的形体变得有如无质的存在,我试图不断调

    整焦距,却无法看清大殿上朦胧的人影与事物。

    突然,阿鲁顿高大的身躯清晰出现在我面前,他将一个女子隽永的身影紧紧拥在怀中。

    而我终於看清了那个女子的脸容:那是一张异常美丽而熟悉的脸,美丽的眸子里布满了凄楚与惶惑之色──利冰兰,我的爱人!

    我浑忘了一切,举起未名,一步一步向阿鲁顿和利冰兰的方向走去。

    只见阿鲁顿嘴角上泛起阴冷的笑意,双目中射出无比狠毒的光芒,一张阴晴不定的脸有如鬼魅,他将大手一挥,一队手持强驽的禁卫

    军便排列布阵挡在我身前。

    死吧,亚历!阿鲁顿有如来自九幽地府的声音响起,他的左手轻轻往胸前一举,随著一丝无比绝望与悲痛的神色闪过利冰兰的双

    眸,密密麻麻的黑色劲矢在近距离下向我铺天盖地急射而来!

    我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布起全身的剑斗气,挥动未名进行快速的挡格,前进的步伐丝毫未阻。

    但身後却传来薇薇安、加莎琉璃、卡斯塔人凄厉的惨叫声!

    我猛地回头,却发觉身後只剩一片迷雾,完全失去了薇薇安等人的身影,所有跟随我进入大殿的人均已消失不见!

    在雾影里,有一个身披黑色抖篷的魔法师一边操纵著浓雾,一边对著我狞笑……

    而我也终於无法挡住全部劲矢,冰冷的黑色箭身不断穿透我的身体,鲜血从各个伤口汹涌而出,染红了衣襟,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

    痛楚,所以的感官仿佛已经麻木,脑海里只剩下一个信念:到达利冰兰身边!

    我的长剑在枪林箭雨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但当我来到阿鲁顿与利冰兰面前时,我挥砍未名的手已经完全麻木,无力地垂下,而我

    的身躯也因脱力与失血而跪倒在地。

    阿鲁顿脸上泛起胜利者的微笑,拔出腰间的长剑,冷笑著向我走来。

    去死吧,亚历!阿鲁顿森冷地说道,长剑一挥,冰冷的剑光便刺向我的心脏!

    不要!利冰兰终於挣脱了阿鲁顿怀抱,在剑光光临之前扑向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永远定格了,身穿如雪嫁衣的利冰兰就象一只美丽的蝴蝶,飞舞在华丽的大殿舞台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殒

    落在我身上……

    冰兰!我惊恐地大喊道,扶起利冰兰,却见带血的剑尖从背後透胸而出,鲜红的血迹染得她雪白的胸衣一片殷红,尤如一朵绽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