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贵族子弟畏惧地后退,失去了再拼的勇气。

    此时一队宪兵拨开人群,将我们三人和皮耶的人悉数包围在中间。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人受伤倒地?宪兵队长皱眉问道。

    看到皮耶他们,宪兵队长神色略显诧异,随后便熟络地说道:巴其少爷、威廉少爷,是你们?咦,皮耶子爵大人怎么受伤了?是谁伤了子爵大人?

    是他们三个刁民!居中那个正是砍伤子爵的元凶,子爵连命根子都没有了……卡布队长来得正好,抓住这伙shā • rén 犯!那几名贵族子弟见有宪兵撑腰,立即神气起来,咬牙切齿的模样似要将我们三人生吞活噬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叹息声,似不忍见到我们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不关这位大人的事!这都是我的过错,一人事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请你放过这位大人和他的朋友!温妮挺起sū • xiōng ,张开双臂勇敢地挡在我面前,语气坚定无畏,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放心,我没事的!温妮,你到旁边看戏。我柔声说道,用手轻轻地在温妮香肩上一按,她便不由自主地被带到了一边。

    你们是什么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犯下暴行!卡布队长一边拔剑,一边带着宪兵们戒备着向我们三人靠近。

    暴行?谁犯下的暴行?卡布队长你恐怕弄错指控对象了。我根本无视正在逐步靠近的宪兵队,也不作任何反击的准备,从容而冷淡地反诘道,至于我们的身份,也没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的名字叫亚历山大。圣凯伦。多明尼斯。梅因斯特。名字又长又拗口,很不好记。

    锵!卡布队长哆嗦了一下,脸色大变,随着持剑的手一松,长剑竟跌落地面,然后倒抽了一口凉气,急忙后退了三步。

    其他宪兵俱是心中一怵,脸如死灰,浑身像被电击中了似地僵直,竟动弹不得。

    还不向亲王殿下、元帅大人行礼!洛佩特冷叱道。

    下官……下官蓝目军士……卡布向大人请安!惊呆了的卡布双脚一软,跪倒在我面前,战战兢兢地说道。

    其他宪兵也悉数跪倒在地,高呼:大人饶命。

    请问各位忠于职守的宪兵大人,将如何发落亚历这个犯下暴行的罪犯?我冷笑道。

    下官不敢……下官该死,冒犯了殿下……下官糊涂……请殿下恕罪……请宽恕下官惊驾之罪……卡布哆嗦着说道,脸上不断冒出冷汗。

    其他宪兵更是噤若寒蝉。

    前一刻,这些人还是主宰别人生死的执法者,我在他们面前不过是如一只蚂蚁般可以轻易捏死的微贱生命;如今他们却一个个形若待决的死囚,卑微地乞怜着我的慈悲,彼此的立场和地位瞬间颠倒,还真是莫大的讽刺呀!

    温妮目瞪口呆地站在我身边,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迷惘和不可置信的神色,似乎已惊呆了。

    亚历山大——这个名字在帝国已经成为一种权力和传奇的象征,有着震慑人心的力量。

    看来宪兵总署是到了需要好好整顿一下的时候了,在位者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份和职守。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重重锤击在这些宪兵的心头,众人脸上均是一片死惧之色。

    当然这句话的实质化,尚须等待一些时日。

    起来吧!我用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些宪兵的脸,淡淡地说道,卡布队长,麻烦你派人将小姑娘的哥哥送到医生公会好好治疗,至于医疗费用则全部算在我帐上,但若他少了一根寒毛,本王唯你是问!

    我看了地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皮耶一眼,接着说道:将这位爵爷送进宫中当内侍,还有,请你替我给礼典大臣捎个口信,就说他的好侄子为表忠君报国之志,已主动净身进宫服侍先帝的妃嫔了。

    是,殿下……下官遵命!卡布率领着宪兵们挣扎着站起来,一边擦拭着冷汗,一边卑躬屈膝地说道,却知自己的小命总算保住了。

    后来接到消息的礼典大臣莫里法维一时急怒攻心,导致羊癫疯复发,抱病在家休养了三个月后,自忖无脸再主掌礼典之职,便上书朝廷辞职致仕。

    我转过身来面向温妮,取出随身带着的五十各特金币交给这个怔立着的小妮子,她回过神来后却说道:我……我不能要你的钱!

    收下吧!你哥哥养病和调理身子需要很多钱的,而且为了照顾你哥哥,恐怕你将有一段时间无法谋生了。

    我温和地说道。

    温妮犹豫了一下终于肯收下了钱,有点茫然地问我:殿下如此待我,需要民女付出什么代价?说到这里,似乎自己心里已有了答案,低着头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道:如果殿下想要我……我可以……

    我低头审视着羞赧的美女,轻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的名声似乎不太好……可是,我有我荒唐的方式和原则,你可曾听说过亚历向女人示恩要胁了?我不需要你作出任何回报!如果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可随时到亲王府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你!虽然今天我只是无意中插手了你的事,但做事总是要有始有终的。再见了!可爱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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