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分析真是切中要害!”阿泽利奥钦佩地赞叹道。
我转而对安瓦切比森冷地说道:“相比起对话的内容,我更关注的是那些人的特徵!比如说外貌上有何特异之处,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胎记、伤痕之类的?象这类既怕死又贪心的老狐狸,在面临不测的情况下,不会如此轻易就范吧?你应该会无比用心地留意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吧?”
安瓦切比努力地回想著,过了好一会儿,才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我想起来了!被唤醒后,为免他们再对我不利,便偷偷地将自己配置的、可以加速血脉运行、有醒脑提神作用的药丸塞进嘴里,因此当他们第二次将我击昏时,我只是昏厥了一会儿便醒来了,他们还在屋内……那名首领背转身时,我发现他的颈后有一道母指大小的刺青……唔,好象是尖角魔狼的狼头……而且他们言谈、走动时的步履、手势、坐姿等均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嗯,他们身上有一种类似我们帝国军人的气质!”
“好,有这方面的资料已足够追查出对方的身份了!只要我回去后叫西蒙翻查历年的帝国军队人事记录,一定能够找到这个人的身份,从而抽出幕后发动阴谋的人!”我点了点头对阿泽利奥说道,“这个人对我没用了!交回给你处置吧!”
安瓦切比哀叫道:“饶命呀!陛下!你答应不杀我的……君无戏言呀!你不能失信于天下……”
我冷笑道:“没错,朕答应不杀你,但没代别人答应不杀你--朕并未违反诺言!而且目前阿泽利奥并未表示服膺朕的领导,目前我们仍是敌对的双方,因此,朕不能代敌人对你保证什么的!朕只能代表自己!”
说完扭转身后,抱著苏菲凯瑟退入众人当中,与艾莎芙倪雅、尤丽叶、埃金斯等人站在一起,不再理会陶嚎大哭的安瓦切比。
阿泽利奥阴著脸将他拖走,交给志切复仇的士兵,士兵们对杀害他们敬爱的齐科夫元帅的凶手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因此安瓦切比的悲惨下场早已注定,他很快便被愤怒的士兵剁成肉碎。
当阿泽利奥处理完安瓦切比的事情后,便领著齐科夫元帅的一众将领来到我面前跪下道:“末将等参见陛下!末将与三十万帝国军希望重归帝国,并愿意服从新帝国号令,效忠陛下!这也是元帅生前的决定!谨请陛下接纳!先前末将对陛下多有不敬,甚至差点误伤陛下--末将自知罪重,愿一力承担罪责,自刎于陛下座前,还望陛下赦免其他将士,并查实谋害元帅的元凶,为元帅报仇!如遂斯愿,末将亦当含笑九泉,无憾追随元帅而去!若有来生,定必结草含环,以报陛下恩典!”
我含笑一一搀扶起阿泽利奥众将,对阿泽利奥说道:“旗尹何罪之有?先前一场误会,现已雨过天晴!朕谁也不怪责,而且还要嘉奖诸位将士的忠义与气节!齐帅的仇还要你亲手去报,所以旗尹切勿轻言生死!”
“为报答陛下深恩厚义,末将今后将生命托付给陛下,以微贱之命追随陛下征战天下!”阿泽利奥激动地说道。
“谢陛下恩典!”众将齐声道。
三十万帝国士兵也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新帝国万岁!”
“陛下万岁!”
……
三十万帝国军主动为“银缨”骑士团让开了一条通道,利冰兰便在帝国士兵一片“皇后万岁”、“‘冰女战神’万岁”的欢呼声中,策骑而至,立马在我身边。
我便一手抱著苏菲凯瑟,一面牵著冰兰的玉手,率领“银缨”骑士团与三十万回归的大军进城。
进城后,尤丽叶立即向我道别,最后只是简单说了声:“哥哥珍重!”
看著尤丽叶转身离去,我却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称我为“哥哥”了,从此,她将远离我的生命……但是,一切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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