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悲,却毫不犹豫地准备完成这一击――但是手中青锋剑的剑身却在这时突然寸寸碎裂了!
我暗叹一声,知道青锋剑始终是凡品,却不是被“大地之剑”所折断的,而是因为承受不起我的力量而崩断的――我抛掉剑把,然后驭指成剑,凝了个剑诀,再次向卡洛斯戳去!
但是卡洛斯的十二铁卫已经趁我剑断的一刹那赶到,将卡洛斯挡在了身后,然后同时挥起长刀吆喝着夹马向我斩来!
我冷然一笑,右手手臂一挥,手掌骈指如刀横扫――近身六柄大刀从中断开!然后以中指、食指在空中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烈火炎流与锐烈剑气同时从指尖喷薄而出,带着丝丝的破风声,将数名铁卫的身体切割分开成兀自凄厉燃烧的两半!
在卡洛斯的悲恸叫喊声中,我手臂再一屈一伸一展一斩,卡洛斯的十二名铁卫均成为无生命的碎尸残肢,并燃烧着战场上的死亡之火!
但是,此时卡洛斯已退入骑兵方阵中,我自知追之不及,便策马退回“赤色风暴”中。知道己方主帅无恙后,“赤色风暴”与卡洛斯军随即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由于“赤色风暴”的攻击力实在太强,比起重骑兵犹有过之,移动的速度更快如旋风急电,而且灵活性与机动性比起轻骑兵毫不逊色,因此卡洛斯一时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将骑兵防线微微堕后,然后沿顺时针方向疾转,与伊登军会合在一起,企图合两军之力形成数量上的优势。
我知道势难阻止两军会合的趋势,而一旦两军会合,以卡洛斯的能力统合联军,数量的优势就会演变为致胜的战果――但是,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我趁两军会合的时间,将“赤色风暴”、“青色流光”、“黄龙之耳”排列于阵前,形成铜墙铁壁;轻骑兵重新布防在两翼,实行机动调度――一切就绪后,我对着卡洛斯军的方向长笑一声道:“卡洛斯元帅,后会有期!”遂率军且战且退,徐徐而去……
卡洛斯虽料知我已萌生退意,但自忖突破不了我军的魔甲重骑,根本无法将我军留下,加上伊登军损兵折将,伤亡惨重,根本无心恋战,但求平安活命而已,而且自己保全友军实力、避免被帝国军歼灭的主要目的也已经达到,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太坏,因此也不打算追击,反而收兵息鼓,目送着我军施施然而去。
我率军离开战场后,立即回师东都。
在这场战斗中,虽然我未能实现歼灭伊登大军的目的,却也灭敌超过十万,加上伊登攻城中折损的兵员数目――伊登有半数的兵马已永远埋骨在东都北城外了,可以说是憧憬着胜利锐气而来,收获着惨败凄惶离去;而我方只是折兵三万,加上之前的损失,合计约五万之数,与敌军损失比例是1:3,也算是一次辉煌的胜利――“东都攻城战”以令人满意的结果走向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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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派人勘察卡洛斯军留下的营地、战壕,士兵勘察的结果却让我与诸将悚然而惊、冷汗直冒不已,说不出的后怕。
原来卡洛斯真的打算挖地道进攻东都,而地道的工程已经接近竣工――共有三条地道,出口却有九处之多,其中一个出口竟是在东宫禁宛之内!如果利冰兰与孟斐斯的军队不能迅速进击到两国要害之地,及时弹压住君士卡丁堡与海内斯,让阿鲁顿与艾提芮亚产生足够浓重的危机感,诏令两军回师救驾的话;如果卡洛斯拒不奉诏,硬是多坚持几天,坚决奉行其既定的战略战术,将攻城之策进行到底的话――那么,形势的发展将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帝国将没有未来,圣伦大陆的历史也将重新改写……如果……幸亏没有如果!
想到这里,大家都不由打了一记寒颤,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暗叫了一声:好险!
※※※
东都战事结束后,我将东加蒙特交由地方官治理,军务上则纳入东部军团的防务范围,并将东都军团长阿泽利奥、“赤色风暴”指军官修・贝尔蒙、“青色流光”指挥官德林克・安布罗斯授封为大将军,格雷米奥、卡斯塔、盖伦化度、水若星等人也同时官进一级,以之表彰他们的卓越武勋。
当坚韧刚毅的阿泽利奥带着局促不安的艾玛来到我面前时,这位名动天下的帝国名将脸上首次出现了罕有的羞涩之色,我欣然表达了祝福之意,并表示回到帝都后,将亲自主持他们的婚礼。
艾玛却呆了好半晌没反应过来,似乎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未来夫婿竟不是一名普通的帝国骑兵军官,而是殿前赐席、独当一面的帝国大将,阿泽利奥碰了她一下,才懂得跪呼:“谢谢陛下!”
圣伦历12月30日,东都之危结束后的第十天,我开始率师西返――留下格雷利奥与从东部军团调派来的二十万大军负责镇守东都,其余人等则随我回师帝都,包括被吸血鬼押解一同上路的珈蓝神殿暗夜祭司紫铃・沙夜。虽然此时的我已是归心似箭,却是到了第二年的一月底才回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