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的魔法石相当独特呀,你是怎么找到的?”我轻抚着剑把上的龙魂石,有意无意地问道。
“这个……那是我在接天山脉无意中找到的,当时也没想到它会有什么用处,只是直觉认定这不是普通的魔法石……”赫维斯托斯搔了搔头皮,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直到我得到‘心意矿’开始铸造这柄剑时,才忽然灵感一现,就把它嵌在剑中了。果不其然,它不仅与剑浑如一体,而且让整柄剑获得了灵性,堪称点睛之石了。”
我没有说出龙魂石的秘密,反而转开了话题,说道:“今后帝国军的兵器,还望先生多多费心!”
“微臣一定尽力……”
这时,德林克忽然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有完没完?本小姐不奉陪了,要回去睡觉,困死我了!”
我看了一眼气色不佳的德林克,知道她那一战虽然伤得不重,却也损了不少元气,不由心生怜意,张口欲言,却又抿嘴不语,因为我忽然发觉对她说什么感激的话都是多余的,于是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德林克却突然转过身来,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记,说道:“别给我玩什么深沉,恶心!”然后拍了拍手掌,满足地舒了口气,高兴地说道:“让本小姐逮着机会了!这一记――敲得爽呀!”说完,哼着莫名的小调自顾自地走了。
看到赫维斯托斯脸上一片惊愕的表情,我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我轻抚着剑身,忽然大声说道:“朕就将此剑命名为‘我兰’吧!”
我兰――我心中的冰兰!
德林克似乎听到我的声音,扭过头来深深望了我一眼,然后幽幽叹息了一记。
到了五月七日,阿鲁顿再也耐不住了,尽起举国兵马包括预备役、临时征招的新兵,合计超过六十万大军迎击帝国军,准备孤注一掷,进行垂死挣扎。
阿鲁顿应该知道君士卡丁堡由于处于平原地带,不论在险要或是坚固程度上,既比不上东加蒙特城,更无法与帝都普鲁斯特比拟,而且过去虽然作为帝国北部的一座军事重镇,在资源的投入上却不充足,因而基础薄弱,并曾经多次受到蛮族的侵袭,维修不及时,又受到自然的侵蚀,更致命的是,与阿鲁顿新近结盟的蛮族部队新败,詹姆斯亡国,艾提芮亚自顾不暇,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据城固守只有死路一条。
一般而言,据城固守,疲敌待援,这是势弱的被攻方最标准的战略选择了,但是阿鲁顿目前的处境则不同――疲敌待援,还得有所谓的援军存在才行,而且阿鲁顿领内本为帝国疆土,民众早就厌倦了战乱,思归之心甚切,加上阿鲁顿统治的十数郡也不足于奉行彻底的焦土政策,因为那样会让阿鲁顿完全失却了民心,而诱敌深入的结果,却是让自己的领土迅速成为了帝国的后方。
因此,奋力一搏,拼个鱼死网破也成了阿鲁顿唯一的选择,而以六十万对七十万,当军队到达了一定数量后,再辅于熟悉地形的优势,十万的差距也不足于成为决定性的因素吧,这大概就阿鲁顿心底的如意算盘了……
这样想着,我一夹马腹,策骑着雷部突出阵前,然后举起神剑“我兰”,透明的冰蓝剑身反射着晨初璀璨的金色阳光,大声喊道:“全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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