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猛地加劲,阿鲁顿的座骑便首先不支坐倒,狂嘶一声后立即倒毙,而阿鲁顿高大的身躯同时抖动了一下,身上的战甲忽然裂开,出现了无数细小的伤口,鲜血便从犹如龟裂般的皮肤里渗透出来,很快就把他染成了血人……

    此时阿鲁顿那张紫青色的脸上也布满了如龟片般的血纹,怒突的双目带着一片怨毒之色,张口欲言,却从喉部涌出深黑色的鲜血来,伸出双手想往我的方向抓去,却在伸到一半时无力地垂下,然后便已气绝身亡,却是死不瞑目。

    我随即斩下阿鲁顿的头颅,高举在风中,向着那些犹自负隅顽抗的敌军士兵喊道:“你们的主帅已死,你们没必要再为死去的人拼死效忠了!你们坚持到现在,已经无损帝国军人的勇武与义节了!如果再顽抗下去,只会落得为叛逆者愚忠的骂名!

    放下你们手中的兵器,向朕投降屈膝并不可耻!因为朕是法拉蒂斯之王,是你们真正的主人!现在是你们拨乱反正,回归正途的时候了!”

    听到我这番话,并感到主帅死后已失去效忠对象的敌方士兵已经无心恋战,除了一些贵族子弟兵知道就算归顺也难于活命而试图临死反噬外,大部分都乖乖放下手中兵器投降,但那些顽抗的敌兵很快就遭到德林克与修。贝尔蒙无情的扑杀。

    天原会战以帝国军压倒性的胜利结束,此战,阿鲁顿军战死者超过二十万,我军也有十万的折损,但通过收编阿鲁顿的降兵,使我军在北帝境内的兵力,一下子膨胀到一百万。

    大军略作休整后,便开向君士卡丁堡。

    正午灿烂阳光照耀下的君士卡丁堡,却像是一个步向落日的老人,孤清、萧索且颓败地矗立在茫茫的天原上……

    看到百万帝国齐进的壮观奇景,得知己方大势已去的那些为数甚多的守军早就寒了胆,根本半点守城抗敌的意志也欠奉,远远就大开城门,迎接他们新主人的到来。

    我策骑着雷部,英风飒飒地疾进城内大道,正当我为看到这座颇具规模的北方大城内完善的设施与建筑布局,而感叹阿鲁顿的四载苦心经营并非毫无建树之际,在帝国士兵与夹道欢迎的民众中,便响起了雷霆般的欢呼声。

    我回头望去,见到城楼上已经挂上了新帝国的火凤凰旗帜,正在烈日之下随风猎猎飘荡,犹如一只盘旋在君士卡丁堡上空展翅飞翔的巨隼――我知道距离帝国统一霸业的目标又前进了一大步,但是我内心却是说不出惆怅与无奈:这一切,我多么想与我的妻子们一起分享呀,而冰兰却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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